诺保护葛尔隆不伤分毫,换句话说,这草原上自此以后只有葛尔隆的“拨云”,没有拨云的“拨云”了。
此时偏肩来,一是禀报之意,另一重原因,还心存请问——他们想知道这葛尔隆生平有没有什么仇人,会不会反悔了索‘性’半夜离开。
出于尊重,他们并不能直接问,出于责任,却也不能不问,最后出于无奈才在拨云已经下达了命令之后又跑回来问。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惊疑也只在初听到这一消息时,毕竟是经历了太多凶险之事,拨云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对于偏肩违犯自己的命令一事也暂放一旁不先追究,而是一步步‘抽’丝剥茧,问起话来。
“据守在帐外的人说昨晚他一入账中便再没出来,今早进去喊他时才发现帐篷后侧被人划了裂缝,人早已不见……”偏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实禀报道。
“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了?”拨云皱眉反问。
“是……是这样……”
“其木格呢?还在不在?”想到了一重可能,拨云又问道。
“王妃昨日并未回去休息,而是到偏月那里歇了一个多时辰,今早听到了帐外吵闹之后才醒,这会儿与偏月一道向东南方向去追了。”偏肩垂着头不敢抬起,不过还是将短时间内搜集到的情报十分有条理地说与拨云。
“还有呢?”听说其木格并没一同不见,拨云心中稍稍放心,却又不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人都调查到了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问道。
“还……还有就是中原来的那一批人今早便离开了。”
“嗯,这件事我昨晚虽有挽留,不过对方却不领情,走便走了吧……”拨云点点头,他心中也不明白为何‘花’恨柳想要及早离开王庭,便是不愿意见葛尔隆杀自己,那也至少歇息个三两天才算正常的吧?
“不过……”偏肩语气一顿,不知道自己下面要说的事情与葛尔隆失踪有没有什么关系。
“讲。”
得到允许,他心中大舒一口气,定了定神垂头禀报道:“听说昨晚有两人到过葛尔隆的帐外求见面,只不过因为他心情不好无心应答,最后两人只得悻悻离去……”
“哦?”听到这里,拨云心中一动,轻声应了一声,问道:“那两人是谁?”
“一位是‘花’公子,另一位应该便是牛望秋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君的忌讳,慌忙补充道:“因为守卫的人并不认识牛望秋,只说是个年龄偏大、颇有些仙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