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的威严气势勃然而发,竟‘逼’得葛尔隆退后了小半步。
“当初都是我自愿做,你什么也不必说!”其木格心中惊慌,若是拨云今日将事情说出,她不知道葛尔隆心中会作何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心中生恨,要么恨自己,要么恨别人,总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便是了。
“哼哼,为什么不说?他以为自己是受委屈的那个,却不知道实际上自己是受益最大的那个……这番自以为是,反倒是与青阳的固执有着一比!”拨云此话一出,原本还打算待会儿万一有所不测时出手拦一拦葛尔隆的牛望秋冷哼一声,怫然罢手不管。
“你什么意思?”饶是葛尔隆因为心中动怒反应慢了些,不过经过拨云这样反复的刺‘激’与其木格的紧张,他若是仍未察觉其中有何不妥反倒是辜负了灯笼的推荐了。
“什么意思?”拨云冷笑,“你以为自己躲远了,我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么?”
果然是这样!‘花’恨柳心中一动,却正好也看到牛望秋神情松动,二人对目而视,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当初并非是葛尔隆休的其木格,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其木格主动离开了葛尔隆罢了!至于这“一些原因”具体是什么,他二人不知,却也可以肯定与拨云有着莫大的关系。
“以一人自由身,换你一个部落人的‘性’命,你不是赚大了是什么?可笑的是你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拨云说到这里,或许是因为一时间说的话太多,又猛烈咳了一阵子,也便在他长咳不止的这段时间,葛尔隆的神‘色’却已大变,再看向其木格时已变得震惊,难以置信。
“他所说……你当真……”嘴‘唇’无力地翕合着,葛尔隆却始终难以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会在受了自己的冷漠与部落人明里暗里的嘲笑后,竟然还会做出这些事来,原因呢?原因是什么?
“我说了,我做此事全是自愿,与你无关,与他人无关。”其木格说这话时表情已变得像是去看一名陌生人般,不过细听之下却能发现,她颤抖的声音、发白的指节无一不昭显着这伪装出的冷漠。
“可是……”无关?葛尔隆不相信,他相信必有关系,只不过却因为不知道原因在哪,所以显得无所适从罢了。
“可是什么?难道我需要你来可怜么?”仰起头,再看葛尔隆时她却已止不住泪流,那个当初成了自己男人的人,却始终不肯碰自己一下,难道眼下因为自己成了别人的‘女’人,他便肯来碰一碰了吗?
一时间,帐中又回复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