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如此简单通透的道理为何这群人中一个更比一个固执呢?
“我的儿子,却是由你的‘女’人生出吧?”葛尔隆说出这句话后,‘花’恨柳、牛望秋便立时明白了这其中关键了:其木格本就是他的妻子,后来才成为了拨云大君的王妃,此时再与她生孩子,这算什么?
“若是如此,我便更不能做了。”见拨云惊讶着点头,葛尔隆冷笑:“那么,我就更不会做了。”
“你……”拨云不知道其中关键,自然不明白这只不过是葛尔隆的心结作祟罢了,转向‘花’恨柳道:“方才你不是说哪里都合适么?说与他听啊!”
不过,此时‘花’恨柳却不会去主动揽这个活了,他总不能对着葛尔隆说:“你瞧,你们两个这个体型,就是别人很难做到的啊!”
“你……是嫌我脏么?”‘花’恨柳不说话,却不表示没有人上前说。问这话的名为其木格,便是这葛尔隆先前的妻子。
“你为何不说话?”见葛尔隆并不应答自己,其木格上前瞪着双眉厉声问道:“你是拖斡汗部,你这体型,你这声音,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与以往相比有了些变化,不过我却知道你就是葛尔隆!为何不摘下你的面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