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云所说的“天意”,正是扣合“人心”一事:善变,无因。
“既然如此,何不由着他们去?”既然人心不能把握,又何必想尽办法去把握呢?即便是说没有子嗣,死后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乱’,那也是拨云死后的事情了,真的值得他这么早就考虑吗?
拨云的答案是“值得”。
“并不是……”‘花’恨柳摇头,看了看灯笼,又看了看牛望秋,继续摇头道:“恐怕行不通……”
“自然是行不通。”拨云听‘花’恨柳这样一说,先是一愣,继而又别有深意地笑道。
“嗯?”‘花’恨柳却不明白为何拨云知道自己所讲之后又摆出现在这样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难道说对方还有别的安排么?
“不是还有你么?”拨云指了指‘花’恨柳道。
“我?”‘花’恨柳错愕,不明白明明是要还青阳大君的债,为何还来还去,又不问青红皂白地还到了自己身上。
“你是她爹,也便是青阳大君的儿子。”拨云点醒道。
“我没有这样的爹。”‘花’恨柳摇头,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