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坚定的神情时,他到口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不错,我们不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几乎是牙齿颤动着说出此话,若是灯笼的父亲、兄弟都还活着那便好了,有他们任意一人在,便是粉身碎骨牛望秋也会帮助着将草原治理好。无奈的是灯笼只是一名‘女’子,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是孩子,这么重的担子压在她的肩头,牛望秋心中实在是不忍心。
‘花’恨柳不会愚蠢到问灯笼“为何不要”,便如他自己,这拨云开始时将王位让与自己,对于一个中原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天大的便宜事呢?拒绝并非觉得这个便宜不值得占,只不过打心眼里他不想占,就是“不想”而已。
“你……你们……”葛尔隆似乎是听到了天下奇闻一般,一脸不理解地在‘花’恨柳、灯笼、牛望秋三人的脸上转来转去,他不明白明明是一件理所应该的事情,为何这三人皆将其看作是烫手的山芋,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牛先生,这……你得好好劝一劝小姐!”心有不甘,他拉了拉牛望秋,焦急道。
“不必劝。”经历了方才一阵难说的纠结,此时牛望秋已经回复了冷静,他轻笑着摇头向葛尔隆道:“即便没有拨云的这句话,小姐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大君,她既然已经开口了,我作为臣子的也唯有听命的份儿了……”
看葛尔隆似乎仍旧心有不甘,他看了一眼神情坚定的灯笼,又舒口气道:“况且,我相信她所做的决定必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不错,灯笼这样做并不是心存着与拨云作对的意思,她这样做有着她自己的原因:方才拨云问话的时候天不怕明显是紧张了,不但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手,她也分明能够感觉得到那手心里的紧张的汗水。
她如此做,只不过是让天不怕安心,安心自己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对于这其中的缘由,‘花’恨柳是瞧得最清楚的一个,隐约还能看出来的,却是一直在一旁很少说话的其木格。她一直以来就很关注灯笼,这种“关注”自然有关心的意味,不过多少也存了一些“看个究竟”的执念。自‘花’恨柳等人出现后,她所认识的灯笼便与之前刚刚见到的灯笼有着不是太明显、不过却能令人清晰感受到的变化,似乎这时候的灯笼变得更加懂事,更加舒心,更加有担当了……
“你看,他们拒绝了。”轻叹一口气,拨云看向‘花’恨柳道。
“各人有各人的追求和活法,在你看来更加舒适的活法,或许在别人眼里反而是更加被束缚的活法……她同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