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低垂着不假,那光秃秃的小脑袋竟也一时间变得红通通、明亮亮,像极了烧红的煤球。
其木格本来以为灯笼闹出刚才一出“认爹”的事已经够破天荒了,没想到接下来‘花’恨柳的作为才更离经叛道,也不怪乎这两人明明不是父‘女’却相处得这般好了,‘性’格使然。
不过,由着他们胡闹的这会儿工夫,其木格却是也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了,若说白天相遇是偶然的话,晚上人家找上‘门’来便是有心为之了,至于为何找得到,那还用问么,自然便是半夜里挂出的那两盏灯了。
明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不过其木格心中一点儿也不怪灯笼,反而由此更加觉得这小姑娘聪明伶俐,端得惹人疼爱了。
“不如先进帐来,在外面毕竟是太引人注意了。”眼看着闹也闹得差不多了,其木格略微担心地向四处看了看,招呼着众人进帐再谈。‘花’恨柳等人依言一一进入帐中。
“几位深夜过来,看神情都是一脸轻松的模样,想来是没有遇到什么人阻拦了……你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看着或是轻声与灯笼谈笑的‘花’恨柳,其木格虽不相信这几人的运气怎么会如此好,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得不由衷佩服道。
“王妃说笑了。”牛望秋毕竟不能与‘花’恨柳一样同个调调,完全没有个正形。他摇摇手纠正道:“虽说阻拦的人数并不多,却还是有两个的。”
“哦?不知道是哪两个?”听牛望秋这般回答,其木格反而觉得难以相信了,要说遇见一队队的人她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只是一般的兵将,在这几人面前只有送死的份儿,可对方说是“两人”,那也只能是那拨云安排在夜间密切关注王庭的那两组人之一了,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组呢……
“自称什么正官正印,本应该是死人的名字来着,不知道怎么会又冒出来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的。”牛望秋看似随意地说道,眼光却密切地注意着其木格的反应:“难道这两个名字很好么?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的,遇见一次,死过一次,这一次仍是死了……”
“死了?”其木格刚听到时有一瞬恍惚地认为对方肯定是在开玩笑了,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笑得那般坦然时,她却紧接着便对牛望秋的话深信不疑:死了,他说的死了,那必定是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便不由自主地在心中估量起眼前的这一群人的实力了,三个人或者两个人便能轻松将正官正印两位大人杀死,那么说余下的“十人黑队”中的另外八人怕若是单独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