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重要的资料,这一方面是人口统计的直接数据来源,另外一方面也与赋税收入有着莫大的联系。
严格说来,全国各州县的户籍只能是皇家才有资格有,此时徐第一悄悄藏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作何打算了。
田宫虽然看在眼里,不过早在出‘门’之前墨伏就有吩咐他:他只是帮忙的,顺便看着徐第一莫将事情做过了,其他的一概不需要管。这在田宫看来,意思已经足够明确了,便也尽职尽责地帮助徐第一将这定都城稳稳妥妥经营了一个多月。
说徐第一的日子开始难过了,是因为就在几天之前宋长恭便已传令暂作休整后,接下来就要挥师关饶了。去打关饶也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对,毕竟南面有萧书让还在卫州守着,虽然莫名其妙丢了两州,不过倒是那宋季胥并没有继续北上的打算,他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将北面的事情处理一下——若是能够趁机拿下关、饶最好,若是拿不下,至少也需要将笛、孔两家牢牢拖住、拖死才行。
大军一动,那么田宫等人也就自然不能留下来继续帮他了,徐第一便是愁这一事:若是人走了,手里不就没有军队保护了么?外面有强敌来进攻先不说,便是这城内每天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起的械斗不也是需要人去管么?难道自己还得去不成?自己什么都不是啊!光杆一人到了那里不也是照样被轻视、小看么?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这样下去必定不能长久,所以才在昨晚田宫回营的时候专‘门’让他捎了消息去给自己的那位“恶名昭彰”的师伯,请求他代为向兰陵王宋长恭言明难处。按说今儿个一早就应该有信儿才是,却不曾想眼见着都到了晌午了,却仍旧没有什么音讯。
此时徐第一正打不起‘精’神地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顺着围墙转圈——顺便说一句,他此时住的这出院子便是当初笛声住的院子,也是原来蜀朝礼部大臣窦树廷的府邸。
“怎么,师弟这看上去可比着前一段时间年长了许多啊!”
正发呆,忽听耳边传来有人调侃的声音,徐第一接着面上一喜,根本就不管对方有意揶揄自己,奔着那人便去,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激’动道:“田师兄,快,告诉我怎么样了?”
他想知道的“怎么样”,自然是昨晚向宋长恭所提的请求是怎么样回复的了。
“哈哈,就知道你等不住了,兰陵王今天一上午都在与将军商量,直到半个时辰前才讨论下个结果来。”田宫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徐第一的手自自己衣袖上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