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怎么可能,既然是去看,空手而去又怎么合乎礼数呢?
当然,这只是说万一遇到这种情况时罢了。真要是对灯笼有什么不利,他根本就不会去想后面的事情了。
“还有……”牛望秋接过‘花’恨柳的话继续道,只不过他这句话是直接说向葛尔隆的:“我只能说白天遇见的那名‘女’子可能是其木格,毕竟我也没有见过。如果不是,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是,我希望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要多说。”
“我会的,便是我认出了她,她也不会知道这张面具之下竟然会是我。”一边说着,葛尔隆一边将‘花’恨柳‘交’给他的白客棋的面具戴在脸上。
‘花’恨柳又与留下的人‘交’代几句方才放心离去,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让杨简、雨晴公主放心、注意安全的话。
“这王帐附近,一般都会有一座巨大的火堆,上面有柴薪木材,还有一些牛羊粪便,平日里都有专‘门’人看守,雨天不能湿,旁边还随时燃着火把,放着热油,一旦王庭受到攻击,并且大君有了危险,便要泼油点起,让远处的驻兵相救。”牛望秋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其余几人。
“就是我们所说的烽火吧?”‘花’恨柳问道,烽火这个东西‘花’恨柳还是比较了解的,一来他好歹是出身将‘门’,对军中的东西尚算熟悉,二来么也没少看了兵略,“有寇至则举烽火”的记载他还是见过的,此时一听牛望秋说,自然而然地便对号入座了。
“咱们区区四人,不值得动用吧?”葛尔隆听牛望秋这样一说,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开口问道。
“不值得?”牛望秋看了他一眼,郑重摇头道:“这个就说不定了……若是那拨云越活越胆小,说不定心里不安的时候也会点上一点,看周围尘土飞扬、马蹄声动地来救他呢。”
牛望秋说拨云大君不安,本是假设,不过拨云却也实实在在地有些不安。
只不过,还没有到惶恐到要去点那座烽台的程度。
“你是说今天出去后,她很开心?”他紧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站在他对面的四人中最靠前的一人说道,“出去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些情绪的,王妃还曾说过咱们草原上的一些趣事逗乐她,不过回来的时候想来是散完心了,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看不止是这样。”拨云摇头不同意道,“那个小丫头我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即便是我允许她出去,她也绝对不会有这样明显的反应……出去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