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写法上却是全然不像是任何一种版本,就像是有人自己写着玩来的,随便记上一记,除了各个朝代的建成时间、灭亡时间外,基本上没有记载其他的东西。
这三部书是裴谱暂时寄放在宋季胥这里的,并没有其他的深意,不过宋季胥却足够重视,他将老神仙送的‘玉’佩供起来,又将这三部书仔细放好——为了防止蜡烛的明火将书烧坏,他只在离供桌两尺远的下面放了一只矮几,矮几上只放了香炉与燃香,每次恭拜,先躬身燃香,然后后退跪拜,再起,将香掐灭,确定不会继续燃下去后,复拜谢,这才算了事。
此时宋季胥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这一次不等他做完,便听背后有人道:“这香就让他多点一会儿吧!”
“大胆!你……”尚沉浸在喜悦中的宋季胥未料到自己会被人突兀打扰,不禁心恼,正要呵斥那人,转身却见那说话之人正一脸难以揣测的笑意看着自己,他脸上微愣,下一刻却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那人拜谢道:“多谢老神仙!老神仙神通通天,季胥当真……”
“停!”宋季胥话未说完,那人便已挥手制止了,“停下来……”
说来也怪,这说话之人声音并不大,可是宋季胥却是明明白白地听到了,平日里若是他执意做一事别人也拦不住,眼下他却老老实实地停下身来,一脸虔诚地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这人便是裴谱了,普天之下除了裴谱恐怕即便是宋季胥的生父就站在他跟前,他也不会如此俯首帖耳——裴谱却不一样,裴谱是那个能将江山送进他手里的人,是那个能让他视大宝之位如囊中之物的人,这可比只给了自己‘性’命、王位的父亲好太多了!换句话说,眼下只不过是老神仙选择了帮助自己,若是他选择帮助的是一辈子就知道打渔晒网的乡下渔夫,那即便自己是广陵王又如何?没有丝毫的用处!
“你先莫拜,说不定就拜错了呢……”裴谱怔怔地看着燃香继续点了一会儿,片刻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走神了,他脸上笑一笑,对着宋季胥道。
“不会不会,这普天之下除了老神仙还能有谁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将信州、吉州瓦解呢?这个绝对不会拜错的。”宋季胥不敢抬头,不过语气中的敬畏是一点也装不出来的,说实话,他是真的对眼前的这位老神仙又敬又畏。
“哈哈,难得你对老夫有如此的信心啦!”听到这里,裴谱开怀一笑,宋季胥听出这是对方在夸奖自己,也半抬起脸来应和着笑了笑。
“不过……这次还真不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