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皮、劣质酒,有时候还会有奴隶……这些在他们的眼里都不过是低档货罢了,真正高档的货便是那些贵的离谱的铁器、丝绸甚至是一般百姓家里根本就用不起的瓷器罢了!”
听牛望秋说到这里,‘花’恨柳注意到他脸上流‘露’出的除了嘲讽之外,还有几丝的酸楚。
“我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所以长大了以后也特别向往中原人的物件,‘精’致不讲,还有时别出新意,让人喜不胜喜、爱不释手。”说着,他牙一咬又道:“可是我也恨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原本安于现状的草原人开始蠢蠢‘欲’动,慢慢地开始觊觎南下;原本有着雄心壮志的人,因为沉‘迷’于这一类东西,逐渐丧失本心、只求享乐……”
“这都是人自己的选择,与这物件没有什么关系。”听牛望秋这样说,‘花’恨柳误以为他是要指责那些凝聚着匠心的物价,马上就以“怀璧其罪”的道理来试图说服牛望秋。
“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脸上微愣,牛望秋恍然似的挥手道:“我是想说,若是这中原的东西传不到草原上来,草原的东西到不了中原人的地盘上去,眼下双方或许仍然会过着畅意的日子,不会视彼此为鱼‘肉’了……”
“恐怕不会。”‘花’恨柳并不认同牛望秋的说法,眼下见牛望秋说着这样消极的话,他丝毫没有顾忌地大泼冷水,说道:“先不说这种事情可能不可能发生……我就知道一家一国之‘乱’,外来的‘乱’往往是表象,内在的‘乱’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说完话,他顿一顿看牛望秋并未有什么不满的反应,又继续道:“便是说草原上的青阳与拨云两位大君,为什么会打打杀杀?再说中原,您读过中原的历史,想来也知道凡历十三朝,哪一个朝代不是先灭了前朝,才又建立起了今朝呢?原因何在?‘私’‘欲’相争罢了!”
“照你这么说,你们中原人的朝代就就全是‘私’‘欲’相争才建立起来的了?”牛望秋点头微笑,却将话头转向了‘花’恨柳方才的话中。
“这个……也不全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或许说得太过于绝对了,‘花’恨柳脸上一红——只不过因为带着白客棋的面具,牛望秋看不出来罢了——解释道:“有一些开始的时候也是想着造福百姓的,不过后来有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有的是因为传承的原因,这份‘本心’就忘了,慢慢地就背离了开始的想法,最后只得等着下一个朝代来将自己推翻。”
“哦……”牛望秋略带调侃地应道:“不知道你看中原当今的世道,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