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自然是指葛尔隆的“前妻”其木格了,虽然说当前两人的身份悬殊如此之大,碰上面的可能实在是不高,不过牛望秋做事向来小心,他既然想到了有这种可能,自然也就不会允许这种可能发生了。
那么为何选定‘花’恨柳去,而不是机灵一些的佘庆或者沉默寡言一些的独孤断呢?牛望秋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了:佘庆机灵没错,不过话也多,所谓言多必失,谁能知道到时候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惹来大祸?独孤断呢,就是话太少了,并且也说不利落,‘交’流起来费劲,到时候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不是给自己找晦气么?况且,就他那一身杀气,都不用他们去找拨云,直接便引了人来带去见拨云了!
这样一比较,‘花’恨柳算是比较正常的。
不过,等牛望秋带着‘花’恨柳往王庭中一走的时候他便后悔了——这‘花’恨柳的模样实在是与草原人的长相有些不搭调,他……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走在路上,时不时地便有些年轻的姑娘或者是尚有姿‘色’的‘妇’‘女’凑上前来看。
看也就罢了,草原人的‘性’格大都不像中原人那般含蓄,敢爱敢恨的人多了去了,有好几次都是人家姑娘直接凑上前来,开口便问:“做我男人成不成?”
开始的时候反倒是‘花’恨柳吓得不轻,不过后来又有了几次他便不觉得有什么了,直接开口拒绝道:“真对不起,已经被人包养了……”
“得了,我记得你那里不是还有面具么?戴上吧!”牛望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最后‘逼’着‘花’恨柳将从刺杀之人身上缴获来的白客棋的面具戴上,这才清净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