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伸手对方便知道递痰盂,一开口便知道送温水,一翻身……这其中的默契也是慢慢培养起来的,说起来倒是省下了不少工夫。
但是最近行不通了,不少说其木格不再搭理他这糟老头子了,也并非她不理解老头一伸手、一开口的意思,只不过他最近完全没有机会去与对方一起休息。
占了本应是自己睡下的位置的,是一名‘女’娃娃。‘女’娃娃名其其格,据说还有一个怪里怪气的中原名字叫做“灯笼”,拨云只知道中原人所说的灯笼是那种竹篾做架、红纸贴糊的一种灯,有重大节庆的日子里最是常见,往往高悬于‘门’檐下、庭院中,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
以“灯笼”做名字的,他是第一次听说。
眼下自己只能独守在大帐中,困了就多盖两条毯子取暖休息,远远没有在其木格的怀里觉得舒服。
青阳家的人,一向是这么惹人讨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拨云不禁在心中默默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