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年的巩固发展,如今的窝阔部落已经稳稳成为名副其实的一流实力部落,又因为十多年来对拨云大君的忠心不二,近些年部落才被拨云大君准许替代原来开始变得衰落下去的其他部落,来充当拱卫王庭的一枚重要棋子了。
“说起来,窝阔部落的首领察克台还是拨云大君的塔布囊呢!”葛尔隆说道。
“什么布囊?装什么的?”佘庆听出了其中可以‘插’话的梗,慌忙目‘露’‘精’光地抢在葛尔隆说出下句话之前问道。其实他这一路上说的话并不少,只不过因为天生他就喜欢说话,眼下累了别人都是懒得动动嘴,对于佘庆来说动动嘴也是一种休息,无奈总不能逆势而为,所以一直苦憋着,此时有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塔布囊,是驸马的意思,不是你们中原人所说的布囊、水囊,不能装东西。”葛尔隆纠正道。
“谁说不能装东西?有时候饿了可以装进去吃的充饥,有时候渴了可以喝进去泉水解渴,有时候故作高贵可以装人五人六,有时候长了一副势利眼见了比自己厉害的人……嘿嘿,不也是可以装孙子么……”佘庆算是看出来了,葛尔隆其实是不愿说话的那一种人,这反而令他更加对这人感兴趣了,眼下人家不愿搭理他,他非得找一些歪理来和人家较劲,纯粹是因为无事可做罢了。
“扑哧——”一声未忍住的轻笑,让原本准备呵斥佘庆的‘花’恨柳老实闭嘴了。雨晴公主哪里听过这种论调,第一次听来尤其觉得好玩,虽然觉得拿人家的文化开玩笑着实不妥,不过忍不住就是忍不住,既然忍不住那也只好笑出来了,免得憋坏身子。
“我发现原来你不是这么能说啊……”杨简明白‘花’恨柳的意思,不过既然雨晴公主失笑在先,她也不能直接去说佘庆的不是,只好迂回着提醒佘庆。
“嗯,原来不这样。”杨简一开口,佘庆立即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赶紧整肃面容,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答道。
不过,他这样一时之间调侃与肃穆的变化,反而惹得更多人禁不住笑起来,除了杨简黑脸、佘庆自己白脸、葛尔隆红脸之外,其他人莫不是或大笑或微笑,一时间原本沉闷的气氛便被他搅热闹了。
“哎呦,你们别笑了!”众人笑得越欢,佘庆却见杨简的脸越黑,天地良心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太阳西沉天‘色’暗下来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怎么说,来自心理的黑……是了,腹黑……
“说正事说正事!”见众人停不下来,他也只好买了个乖,向葛尔隆道:“抱歉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