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不信?”这反而令‘花’恨柳惊讶了:自己好像还没有那种值得别人无条件信任的魄力吧?也就是说肯定葛尔隆有所隐瞒才敢于这样“有恃无恐”吧?
“我只说能够走得到,却不说走得到的时候是顺利地走到还是费劲周折地走到……实际上,一直往东走是一条比较近的路,只不过若是不小心误闯进别家的部落,就不知道能不能像我们脱斡汗部一样好说话了……”说到这里,‘花’恨柳注意到葛尔隆脸上有一丝得意的笑容掠过。
他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我们的合作自然不会到此为止的,希望在合作结束之前,咱们能继续开诚布公地‘交’流下去。”
“这是自然。”葛尔隆点头,见佘庆、杨简正骑马靠上前来,他微微垂头,故意放慢了马速,让这两人超过自己去与‘花’恨柳说话。
“这样走,真的没有问题吗?”杨简还未走近便先问了起来。
‘花’恨柳自然知道她所问何事:卫州失利的事情他也与杨简说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杨简并不直接催促赶紧回去支援或者赶紧启程将灯笼的事情处理完腾出手,而是第一时间就问‘花’恨柳——你打算怎么办?
这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不过意义却非比寻常,若是放在以前,杨简或许直接就开始吩咐佘庆做一些什么事情来了,此刻先让‘花’恨柳说,一方面是经过定都城一事确确实实认可了‘花’恨柳,另一方面或许也在用行动向‘花’恨柳传达一个信号:以后就你说了算了……
‘花’恨柳现在能做的很简单,因为他此时身在北地草原,便是想帮忙能使出的力也微乎其微,只有动用佘庆这边的资源,一方面向杨武、宋长恭等人将这件事说了一下,询问他们的看法,另外一方面他还单独写了信分别给徐先生(徐第一),墨伏以及庄伯阳、杨九关,所图也不过是一个双保险而已。此外,还有一件事情他吩咐下来后倒是令其他人感觉不可思议:‘花’恨柳,竟然直接吩咐将一封信寄送给裴谱!更令旁人感觉不能理解的是,在信中‘花’恨柳什么客套的话都没有说,直接问了两件事:第一,四愁斋被人“端”了,是不是你裴谱做的好事?第二,卫州短时间内竟然连失两州,这其中有没有你裴谱的参与?
佘庆当时虽然也觉得奇怪,不过既然是先生让做的,他也并未反对,只不过一路上都揣着这个疑问而已,此时与杨简一道上前来,见杨简开口问,他也不甘落后,问道:“那信中所说的两件事……”
“事情说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