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这几位,当然也包括葛尔隆,不都是孩么?”‘花’恨柳一边应道,一边也提起壶来,为其他三人一一漫上茶。这一举动倒是惊得佘庆与独孤断忙喊“不敢不敢”。
“好了,咱们就耐心等一等吧。”突兀地,‘花’恨柳对着其余几人道。
“等?等什么?”佘庆一听,纳闷地向其他人看去,却见牛望秋仍是一副高深的模样笑着不语,而独孤断却与自己一样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己。
“咱们牛先生,虽然嘴上着全照我的意思的,不过其实呢却是放了水的,我就不信他就笃定灯笼在拨云手上一定安然无恙。”‘花’恨柳着看向牛望秋,话不多语,眼里的意思却也清晰明白:我的对不对?
“我也相信,灯笼是您的干‘女’儿,依您的脾气纵使再怎么愤怒也不会放着人不救,咱们救人的心情是一样的……”牛望秋如此回答,便是间接承认了方才去葛尔隆那里还了其他的话,并且按照佘庆的猜测来看,这话的内容应该就是指葛尔隆如何服自家先生答应他的请求。
更令佘庆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牛望秋的做法,似乎是自家先生早就知道并且默许了的!
“这……这究竟是……”
独孤断不了解牛望秋与‘花’恨柳,自然没那么快想通透,不过佘庆却有办法解释:“牛先生是指葛尔隆去求师母……嗯,还是叫师娘顺口些……去求师娘来服我家先生啦!等温故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想来他们也会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