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么?”达布铎考虑的事情稍稍多一些,实际上在脱斡汗部,他在葛尔隆身边大多时候的角‘色’都如“军师”一般,倒是那科泽年轻、勇猛,倒是冲锋的好材料。
“由不得他们不同意。”葛尔隆轻笑,“去王庭怎么走,除了咱们知道还能有谁知道?他们若是同意也就罢了,若是不同意除非他们想在这漫无边际的草原上继续耽误时间。”
“总觉得这样不太好……”道理是这样一个道理,不过达布铎仍是觉得不妥:“万一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一开始就故意扣留了那几位,那……”
“这个我已经告诉牛先生了,说不说出来自然由他去选择。”葛尔隆此话一出,另两人俱是面‘色’一变,不过达布铎也只是听说之时心惊罢了,心惊之后他却又恢复了平静,倒是科泽,若不是葛尔隆怒斥,恐怕他这会儿早就叫上天去了。
“这样,倒也不错。”达布铎点头,看着一旁又要暴起的科泽,解释道:“得失其实明白得很,若是咱们谁也没告诉,那么到时候以他们几位的本事迟早会知道实情,那时候人家会怎么看我们?”
看着科泽脸上不屑地一撇嘴,达布铎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你就笃定人家是在我们报完大仇之后才会知道?若是这样也还好说,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便是了——万一中途就被知道了呢?会有什么后果你能料想得到?到时候大仇不能报,还‘弄’得彼此撕破脸,难道我们的大仇还要继续往后再推个二三十年?我们根本等不起啊!”
“这……”被达布铎如此一通训斥,科泽脸‘色’稍整,羞愧道:“这是我轻狂了……您继续讲,千万别在意,在部落的大仇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不错,从拨云老儿举起屠刀的时候起,咱们脱斡汗部就与他势不两立了,无论部落里的哪一代人,都要将报部落大仇时刻铭记在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雪恨的可能‘性’——哪怕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葛尔隆点头,示意达布铎继续。
“刚才说的是瞒着人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眼下既然首领您将实情告诉牛先生了,那么就相当于牛先生是与咱们一条船上的,他若是告诉了另外几人,反倒会让人觉得咱们有悔过之心,却又羞愧于当面道歉,唯有委托牛先生将实情和盘托出;若是牛先生没有告诉另外几人,这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他的用意了。”
“哦?有什么用意?”达布铎这样一说,葛尔隆也微诧道:“难道还有其他的后果不成?”
“对啊,您倒是快说一说啊!”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