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了,并且人家这一脉的祖师还和自己的师伯皇甫戾关系不错,他要做的也只有搭把手相互搀扶一下的事,怎么能做挖墙脚的事情?就在不久前他还得到消息,说独孤断的师父苟不会专‘门’到熙州拜访了杨武,商讨结盟一事。背后捅刀子,不是‘花’恨柳对待自己人的作风。
“胡闹!”笑骂了一句,‘花’恨柳慌忙向南躬身请罪:“方老先生、苟不会先生,千万恕罪啊,学生说错话,我当先生的脱不了责任……不过佘庆所言只是一句玩笑话,绝对不是有意得罪,万请见谅!”
“不……不必……不必如此!”佘庆没什么反应,不过独孤断却不一样啦,慌忙扶起‘花’恨柳,心中焦急之下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也只有脸红脖子粗了。
“应该的,应该的……”‘花’恨柳笑,也不做作,由着独孤断一扶便又‘挺’直了身,毕竟如今他已经不是一名晚辈后生了,怎么说也是四愁斋的掌‘门’人“愁先生”,愁先生的名号可是大大的有名啊,若是传出去足以给足了方旭东、苟不会面子啦。
不过,这应话的人却不是独孤断,此时他还在继续和自己的舌头较劲。
“什么应该的?你知道什么情况就说应该的?气死我了!”牛望秋本来心情就不好,进来时听得‘花’恨柳念叨“应该的”还以为是说自己,张口便回道:“他分明是无理取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