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兄死弟及”并非指皇位权势,也不是指家产财富——若是放在草原人眼里,也或许与“财富”有一些关系,这里指的是“妻子”!
不错,这句话放在草原人的地界里就是说父亲死了,儿子娶妈妈,哥哥死了,弟弟娶大嫂,这难道不是有悖于伦理么?莫说是儒生无法接受了,便是连一般的平民百姓也觉得这实在不可思议——禽兽啊!要不怎么会说是未开化的一群蛮族呢!
‘花’恨柳虽然对草原人的这派做法也不怎么待见,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底线”,再听起来葛尔隆的前任妻子竟然改嫁给拨云大君还做了王妃时,他才不像佘庆、独孤断那般目瞪口呆。
“你说的什么拨云大君王妃,我不认识,不过你若说的是我的前妻其木格,我倒是知道。”
原本以为经过前面一番明里暗里的威胁之后葛尔隆会顺带着将王庭的位置说出来,可是未曾想到这葛尔隆一听到拨云大君,脸‘色’立即变得‘阴’寒起来,便是连‘花’恨柳提到的“王妃”,他也冷声回应并不认识。
看来,他对于拨云和这说明其木格芥蒂相当深啊!‘花’恨柳虽然被冷冷噎了一句却并未有什么不满,相反的,此时葛尔隆越是反应不寻常,利用他找到王庭位置的可能‘性’也便越大,如此一想,‘花’恨柳反而显得十分高兴。
一旁的温故看不明白自家先生为何被人甩了脸‘色’之后还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细想了一下他觉得唯有“先生或许还有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爱好”这一重解释戳到了点子上。
“呵呵,此事不急……”牛望秋本就不同意‘花’恨柳拿这句话来问葛尔隆——虽然这是牛望秋在来的路上主动告诉‘花’恨柳的,不过告诉的时候牛望秋却也说得清楚:“我个人及其不建议您以此作为说服葛尔隆的突破口”。
自然,‘花’恨柳并没有听进去。
“时间也不早了,从昨晚开始想来几位还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或许是察觉出自己方才说的话太过于冷漠了,葛尔隆面‘色’稍缓,向众人道:“不如几位先安排着休息一下,待吃完饭咱们再继续聊如何?”
经他这么一提醒‘花’恨柳等人才发觉,大半夜的时间全部‘花’在与上百团流火撒欢兜圈子上了,不知不觉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也好,这件事可就麻烦你了。”牛望秋见‘花’恨柳等人无异议,接口说道。
“一点小事,理所应当。”葛尔隆轻笑,唤来了达布铎,吩咐他将几人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