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听说过!”一人仰头喝了口酒,不知道这“婚约”究竟是什么东西。
“婚约就是这姑娘已经许了别人了,这会儿咱们首领就算是抢婚了——抢婚才是咱们的做派!哪一家的‘女’人不是抢来的啊,哈哈!”又一人答话,前半句听起来尚无什么不对,不过后半句说出来,看似平常,可听在有些人的耳朵里却显得尤其刺耳。
‘花’恨柳便是那个将话听在耳朵里觉得刺耳之人。
他才来时一直笃信天不怕之所以不提雨晴公主只提糖葫芦,是因为雨晴公主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眼下这场景又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已经开始办喜宴了?若是自己再晚来一会儿,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愤怒就不难得知了。不过,好在从别处听来的消息来看,这热闹气儿还得继续个把时辰才能结束,也唯有结束之后才是那首领封上帐帘为所‘欲’为之时。
饶是如此,他心中仍然气不过,尤其是听这些人肆意编排,个个口出污言——若不是心中尚存侥幸,一直安慰自己“或许另有其人呢”,这会儿恐怕他早就动手杀人了。
谁说书生不会杀人?书生若是杀人,那就不是用道理能够说得清的事情了!
任由这些人继续胡侃海吹,‘花’恨柳‘抽’身又转往了别处去了。
黑子呢?难道雨晴公主出事他会坐视不管?自然不会!此时竟然闹到了这步田地,恐怕他不是受制于人,便是已遭不测了。
这个部落并不大,只有百人规模的样子,因为离大蜀相对较近,语言也与中原地区略有相通之处,是以‘花’恨柳还是能够与他们做一些简单的‘交’流。
一共二三十处帐篷,不到片刻工夫‘花’恨柳便转了个遍,不过令他担心的是在这些帐篷中并没有发现黑子的踪迹——除了那顶最大的圆顶帐篷。
此时‘花’恨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了。若是有不识相的此时上前与他争执,恐怕‘花’恨柳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直接杀人了事了。
“别惹我”三个字,虽然没有写在脸上,但若是想从他脸上读出这三个字,并不困难。
“兄弟们继续喝,我先去歇了!”正一步步靠近那圆顶大帐,却听有人招呼。
循声望去,一名看上去约有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挥手向着其余喝酒之人告退,而他所退的方向,正是这圆顶大帐!
看着那人的矮胖身躯一步步向大帐走去,‘花’恨柳在一旁瞧得清晰,那分明就是一团‘肉’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