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哈哈大笑声中,只等着对面埋头之人答话了。
不过这人却似全然不觉的模样,依旧埋头,虽然手中筷子拨扫不停,但稍一仔细看便知道,碗中‘肉’并没有少下几分,便是该吐出来的骨头,也没有几根落下。
更让人不理解的是,杨简在他腋下扭了几下,牛望秋不易察觉地推了推他的胳膊,他竟也全无反应。
若对方是一个贪食之人,此时只顾得吃,旁顾无暇那也好说,关键是眼前的模样却怎么看也解释不出个缘由来,这不能不让人心急。
“怎么,太难吃?”师叔胡来说这句话的时候,牛望秋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气势发生了变化,眼尖的杨简更是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将自己跟前的大碗端起,另一只手手中的筷子直指‘花’恨柳眉心,虽离得两尺有余,不过期间透出的股股寒意,想来即便埋头不应的‘花’恨柳也应该察觉到了才是。
“呸!”话问得直接,应答之人回答得也是干脆,一口血红沫子喷出,直落地上。
为何这口唾沫是血红‘色’的?自然是因为口中含血,见白‘色’唾沫染成了红‘色’。
不过,也便是这一口血红的沫子,牛望秋一惊,杨简一愣,师叔胡来却是一笑。
“来来来,喝一点水!”师叔胡来慌忙撂下碗筷倒了一些水来,边递给‘花’恨柳边道:“喝点凉水冰一冰,再吃就不会咬到舌头了……”
在师叔胡来看来,这根本就不需要答案了,对方能够在吃‘肉’的时候慌到咬破自己的舌头,要么是迫不及待想吃自己做的‘鸡’‘肉’,要么就是‘鸡’‘肉’太好吃了!便是慌张着想吃‘肉’,那也是‘鸡’‘肉’太好吃了。
他人是用嘴说,这年轻人果然不一般,他是直接用嘴“做”啊!
‘花’恨柳心中却不是如何想的,他只是在临吃‘鸡’前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荡’寇王的封号是因为死了蜀国兵将才得来的,怎么算都应该算作是自己的仇人才对!眼下打‘荡’寇王肯定是打不过的,‘荡’寇侯有‘荡’寇王看着,想杀了报仇也不容易——唯有这‘荡’寇将军,你杀我将军,我吃你将军可算公平了!怎么着也应该多吃几块,让它凑全尸都没处找去才好!
报仇心切,适才咬到了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