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无非思考两条路到底选哪一条活下去的几率会大一些:是逃跑,还是投降?
对于对方做法,他看得再明白不过:对方这样做无非是想表明一点——自信!既不屑于媾和,也不必分兵,必然一个都不能活,一个也不能跑!
此时宋长恭的王帐下,各路将领均已左右在列,只等着宋长恭一声令下,这雪耻之战便可放开手脚来做了。可是这个时候,帐内的氛围却显得与外面高涨的士气格格不入。
“大帅、老将军,你们二位先不要急,如何处置城中敌军那也需等将城打下来以后再说,这事咱们不如先搁一搁如何?”说话的正是田宫,在他前方的两人,正是面对面站着却谁也不肯看谁一眼的兰陵王宋长恭与老将军墨伏。两人从路上的时候就吵,一直吵到来到定都城下,非但没有吵出一个结果,反而越吵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而追究这事情的根底,便是在如何处置此时城中尚在的数万饶州兵将上。依照墨伏的想法,此事根本不需多议,攻下城杀便是!而宋长恭的想法却不同,他虽然对这血洗定都城的饶州兵同样怨恨,不过却并不同意“以杀报杀”,而是主张俘虏后去与饶州‘交’易。
这实在是不好判断谁做的对谁做的不对,毕竟墨伏是考虑到城中之人是大蜀的敌人,既然带给了大蜀耻辱,那这耻辱便当然需要用血、用命还回来;而宋长恭呢,一方面如此“温和”的方式确实符合他一贯的‘性’格,另外一方面他还有别的打算:别人不说,孔仲义他还是知道的,这人是孔仲满的胞弟,一条命可是值钱的很!眼下定都城虽破不假,但即便是将人杀光这城便会好起来么?还不如换来一些银钱,自己谢绝了四愁斋的帮忙,亲自来做这重建工作呢!即便是要不回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军费,对于长久的发展好处却也是显而易见的。
正是因为这两人一人惦念着旧账,一人指望着新账,这意见反而迟迟拿不下来,众位将士也唯有干着急的份儿。
现场恐怕也只有田宫能够说得上话了。
“不可!”宋长恭首先便对田宫的这一提议表示不反对:“此时若不说清楚,待会儿将士们冲杀进去,恐怕咱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人便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必须在进城之前便讨论清楚。”
“我也不同意!”墨伏似乎更不领情,怒道:“你来和什么稀泥!将士们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此时若不让他们尽情做发泄,这士气便很快就颓败了下去,等到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时候,还能打仗么?再说了,关饶之人多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