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空城,此时只不过回复了它最初的样子而已,凭空里想再出来人,更是不可能之事。
明确了这一点的兵卒,全部都没有了干劲,孔仲义甚至猜得到,他们此时之所以仍然继续不遗余力地搜索着城中大大小小的角落,之所以按部就班地修缮这城墙、城‘门’,也不过是因为拧不过自己将军手中那柄透着冷光的长剑罢了!
如此情形,心败甚于兵败,他心中不由生出些许伤感。不过,眼下显然仍有许多比伤感更为紧迫的事情,比如安排仍有战力的人尽早撤出定都城,向周边诸城行分散、迂回之策返回饶州;比如派使者与宋长恭接触,名为和谈,却也是出于无奈使的一招缓兵之计;比如护全公孙之意,尽量不要影响他孔家一族与王庭的关系;又比如,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前后两次出征不利,如果这一次仍然依仗着家族的庇护而不给州中诸人一个‘交’代的话,恐怕他孔家不是就不是被一旁的笛家打倒的,而是被自己人排挤倒的了……
事情很多,总得一样一样来,他心中略一定神,先将众位副将召集了起来,一一‘交’代事项吩咐他们去办。
宋长恭此时其实并不急于赶往定都城,虽然他有丝毫不弱于他人的杀敌之心,不过考虑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总是要适当做出些态度,来符合自己的身份才对。
虽然墨伏与田宫已经变着法子来催促了三四遍,可他仍然慢悠悠地赶着路——当然,这“慢悠悠”只是相较于急行军而言,若是按照一般情况的进军,他这支五万人马的先行部队已经算是比较快的了。
“报!”
‘门’外的声音短促有力,不过宋长恭仍然听出了这其中异于常人的语气,全军之中除了那名为田宫的人有这副语气,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人来能在见一军主帅的时候仍然是这样一副慵懒的腔调。
不过,即便是墨伏也对田宫这副腔调没有办法,首先他这副腔调只在墨伏不在场的时候才显现得出来,其次虽然腔调一副老不正经,但是处理起事情来,要利落有利落,要决断有决断,简直无从挑剔。也因此,虽然墨伏听到过几次别人这样形容过田宫,可是见说与不说其实并未什么不同,倒不如由着他去,也算是让他过得随意一些吧!
“田将军不必客气,直接进来便可。”他清一清嗓子道。
话音刚落,只见马车帘子一掀,一身银甲的田宫便闪身进了车来,不待宋长恭开口便先问道:“大帅这一路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之所以称呼宋长恭为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