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己尚未想好送什么罢了……
几乎是毫无困难地他便进了城,也几乎是毫无困难地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当他看到‘花’恨柳轻笑着站在他跟前时,仿佛是舒一口气般,他竟对着‘花’恨柳笑起来。
“这个……有什么好笑的?”‘花’恨柳不明白,若是对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自己,那还好说一些,可对方此时却看着他笑,这不禁令他心中生出些许歉疚。
“你站着的时候,感觉和一般人也并没有什么两样。”笛声摇头道。
“这是……”刚要开口问,不过下一瞬‘花’恨柳便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说了。自己坐着的时候,不论是模样还是给人的威胁感,远没有此时健全的自己更难‘迷’‘惑’人,笛声这样说,便是因为自己当初坐在轮椅上,才会令他觉得威胁小,也才会因此放松了警惕吧!
“你来了,我便要走了。”见‘花’恨柳会意,笛声又道。
“是了。”‘花’恨柳点头道。
“你……没有其他想说的?”见‘花’恨柳点头之后再无他话,笛声不禁好奇。
“没了。”‘花’恨柳摇头道。
“嗯。”笛声点头,进了‘门’去,不一会儿便背着笛响出了‘门’来,头也不回便直接出了‘门’去。
就在方才,他进了屋时才发现此刻屋内除了昏‘迷’不醒的笛响,早已没了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