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前提必须是,此时的城中笛家两兄弟还没有打这些船的主意!
时间,必须抓紧时间!
想到这里,他手一挥再次召来几位副将,吩咐道:“你们各率一部人马去将其余诸‘门’攻破,哪一‘门’先破便由哪一‘门’入,先破‘门’者不论原来是什么出身、什么品级,兵卒升三级,你们升一级,奖五百金!”
诸人一听,皆面‘露’喜‘色’,纷纷领命去了。孔仲义看着众人,心中却不免感慨:这几‘门’攻破不过一呼一吸之间便能完成,只不过不知道攻破了城后,城内又是怎样一番场景啊!
笛声此时默不作声地看着昏‘迷’的笛响,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身旁的徐先生此时轻擦一下额头的热汗,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道:“大将军已经先睡下了,不过这一条胳膊怕是……”
说到这里,他故意一顿,按照理想的进展,下一步笛声就该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道一句“你辛苦了”之类的话才是。然而笛声却好像并未会意,而是怔怔地问道:“怕是怎么了?”
“这个……”略带担忧地回望了一眼正处在昏‘迷’中的笛响,他见笛声并未因此而有所改变想法,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一箭的威力着实强悍,虽然您及时出手避免了大将军……可是这股劲道的破坏力却是顺着伤口完全蔓延了开,骨头几近粉碎,如今也仅仅是靠着一点皮‘肉’连着罢了……”
“哦!”笛声应了一声,却似乎没有继续接话的意思。
“这个……还请您拿个主意!”见对方并不说话,徐先生狠了狠心,提醒道。
“拿主意……拿什么主意?”说到这里,笛声终于回过神来,瞪着徐先生问道。这一瞪,反而令徐先生原本忐忑的心变得更加不安起来。
“这条胳膊必须要割掉,否则……”虽然知道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失去一条胳膊便形同废人,但他徐先生此时却是一名大夫,考虑的也并非什么沙场征伐,他看到的不过是一个人的‘性’命此时正遭受着威胁,仅此而已。也正因为如此,便是知道笛声出言不善,知道恐怕笛响醒过来时决计不会放过自己,他仍然这样如实说道。
“割!”沉默了半晌,笛声冷声道,便是说完这一个字,他全身也是如脱力了一般,一下子便也提不起半点气力。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定了定神,他问已经开始准备手术的徐先生。
“大约半个时辰。”想了想,徐先生轻声道。
“一半!”说完,他便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