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知道,笛声原本就没有打算守住定都城!他派藤虎前去东林等候,正是造就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罢了!如果这么想的话,那此时正在外面与孔仲义作出一副拼命到底的笛声又是抱着怎样的一副心态呢?
想到这里,公孙止意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什么“擅长谋断”,“第一谋士”更是徒有其名罢了!非但眼前四愁斋的传人,便是连一个晚辈后生,竟也猜不透人家打得什么主意!自己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大君的信任和恩宠啊!
“我猜是为了拖死孔仲义,毕竟若是纯粹拼实力的话,不论是关、饶相争,还是眼下的夺城之争,他笛家都是处在弱势的一方,若是能将孔仲义拖死在这里,那么对饶州、对孔家来都会是一个大损失,这样的话……”
“啊!”听‘花’恨柳到这里,公孙止意冷汗如瀑,大吼一声就要冲出‘门’去。不过,还未走得两步,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便紧紧贴在了他脖颈上。
“实不相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竟然被笛声摆了一道……”到这里,‘花’恨柳并不看公孙止意,而是自嘲地轻笑。正如他所承认的那般,笛声的企图他并非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眼下将穆塔、藤虎之事以及从公孙止意这里知道的一些细节串通起来,他才想到笛声的另外一层想法——如此来看,倒像是‘花’恨柳被他利用了!
见公孙止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自己,‘花’恨柳却不介意,大方承认道:“这又有什么,谁都不可能算无遗策,更何况算计人这件事,实质上是在算计对方的心,而心么又是善变的,出错很正常。”
“你……这是尊师的?”公孙止意不敢相信一个后生自己会懂得这样的道理,他听到这话竟暂时忘记了自己要着急出‘门’之事,转身问道。
“尊师吗……”‘花’恨柳想象着若是天不怕来讲这番道理,应该如何能与糖葫芦联系起来……不过,很快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先生就是先生,心意难测啊!他摇摇头,“这个哪里还用教啊,想想就明白了——这和天机什么的,是一样的道理啊!”
“想想就……”听到这里,公孙止意不禁觉得‘胸’口一闷,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使劲儿一咳,竟堪堪一口鲜血夺口而出!不过,这口鲜血吐出后,他反而觉得轻松许多,便是连日来心中的郁结也仿佛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干净了。
杨简对这副情形虽也惊异,不过好在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一受刺‘激’就悟到了”的经验,因此见公孙止意吐血反而见怪不怪了。
“虽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