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不出这个时候两个人还算有一些骨气,我原本以为他二人应该早就逃之夭夭了……”轻赞一句,他一挥手道:“取我弓来!”
“将军,您……您这是要……”偏将一听,当即一脸喜‘色’道。
“被两个人拖住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这城还是越早攻下来越好,待我去将那两人‘射’下来!”取过弓箭,孔仲义并不走远,就站在自己帐外,尔后长箭一搭便将手中之箭‘射’了出去!那箭初看时并未觉得去势有多快,不过正在城头上提着‘精’神小心防备的笛声却不这样认为,他分明感觉到隐隐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一方越来越近,而越近这令人心寒的感觉也越明显,完全是一副来势凶猛的模样!
“大哥小心!”忽然,他见前方不远处一点寒芒微现,再眨眼时却又如一颗流星袭来……经过短暂反应的他,几乎本能般的顺势拉了笛响一把,务必使他躲开那箭来的轨迹,却终因来箭太快,那箭竟直接擦着笛响的胳膊直取,虽未完全命中却也带起了一大片飞溅的血‘肉’。又连续刺穿了两人,最后才“夺”地一声钉入一方柱子中,徐先生悄然望了一眼,竟然足足钉入了三寸有余!
幸亏方才那箭不是朝着自己而来,否则自己铁定就直接躺在当场了。徐先生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呆在高处实在是危险,看着因剧痛忍不住哼出声的笛响,他灵机一动当即道:“快,将将军抬下城去,我需要立即为将军检查箭上是否有毒!”说完,又担心自己的话被笛响拦下来,催促道:“赶紧的,否则就晚了!”
其实,担心笛响反对这一点他是完全地杞人忧天了,孔仲义这一箭看似简单,实则却是根据细微的掌控令箭在飞进的过程中保持着旋转、震动,万一被这种箭伤到,不但造成的血口大,而且极难愈合——毕竟要将伤处的一团烂‘肉’全部挖去再等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并不影响先前的能力,实在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目送着笛响被徐先生指挥着抬下城头去,笛声眼中一寒,看了一眼远处那箭来的方向,转身将深入木柱中箭拔了出来,因为冲击力实在太强,此时笛声看到的这枚箭剑尖已经略有变形了。
不过,笛声却不在乎,轻轻攥了攥长箭,他竟不要强弓,直接以自身臂力将箭投了出去!
孔仲义‘射’完第一箭,正要抓紧时间在对方找到躲避物前‘射’出第二箭时,有着常年军怔经验的他当即由原地向一侧挪开了两步,身旁的偏将正待纳闷挪这两步有何深意时,便忽觉自己头皮一凉,整个人便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