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愁斋!卑职就在想,若非真正是其中之人,为何会一直这样念念不忘呢?想来想去不过两个结果,第一便是此人原本城府就极深,即便是在昏‘迷’时也潜意识地以愁先生的身份来保护自己,免遭他人怀疑;第二,自然就是他真是愁先生了!”一口气将话说完,徐先生紧紧盯着笛响手中的刀,他已下定决心,若是下一刻那笛响仍不由分说向他砍来,他绝对会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往城外跑!
“也就是说,你是最近才意识到的了?”所幸笛响并未再次动手,而是冷冷问道。
“具体来说,也是方才的事情了,卑职正要找将军、城主来说,半路上便听到您急着找卑职……”
徐先生这般说自然也说得过去,否则也不能解释为何笛响一声招呼他便快速赶了上来,要知道若是一般人跟着太近,笛声、笛响没有道理察觉不出来。
虽然如此,但笛响似乎并没有选择完全相信徐先生的意思,冷声道:“那依你之见,眼下我们又该如何?”
“继续装作不知道,按原来的计划做。”说此话时,徐先生仿佛是不怕死了一般,‘挺’起了脖颈道。
“为何?”笛声听后同样不解,皱眉问道。
“在卑职看来,那位愁先生似乎也只是想将咱们赶出城去,并没有歼敌之想,况且,您与他还是有些‘交’情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初认识您时就因您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