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仲义原本还是一脸惊慌、愤怒的脸转瞬便变得冷若霜铁。他轻哼一声,不屑道:“你们那个父亲笛逊,如今是越活胆子越小了,倒是他这两个儿子,一个有勇有谋,一个骁勇善战,确实是块材料……就可惜了!”
“住嘴!不许直呼家父名姓!”笛响怒喝一声,便要催马上前,不过还没跑出半个马身,便被笛声拽住了。
“大哥,现在还不急。”轻轻摇头,笛声对笛响轻声道,说完看着笛响一脸不甘地退回原地,这才笑道:“可惜什么了?”
原本看笛响提马上前,孔仲义心中还十分高兴,心想这笛响果然如以往一样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不怎么好使。但当他看到仅仅是笛声一句话、几下摇头后笛响竟然又退了回去,他心中不祥之感便更加强盛了——一个平日里都靠蛮力来解决问题的人,忽然有一天身体好好的却不使用蛮力了,要么是有比蛮力更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要么便是迟早有一场避不开的正面冲突,也便是说他选择将这身蛮力放到后面的冲突中却施展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就目前孔仲义说了解的情况俩看,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也都不是那么容易便能解决的事。
正踌躇是否要继续与这两人说话时,突然自身后传来一阵仓促的马蹄声,孔仲义转身一看,正是自己的那名偏将。
“报告将军,将军果然远见,大军左、右、后方皆有数股不小的伏兵正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是守是攻请将军定夺!”
轻轻点头,孔仲义望向对面那两人,自从听到自己一方传来的消息后,这两人一人由原来的气愤变得愈发愤怒,而另外一人却由一副微笑的模样变得面沉如水。
心中略定,他吩咐道:“命左、右、后三方各一万五千人,速将伏兵清理掉!”
偏将领令正要转身,孔仲义又道:“后方之人将伏兵清理后先回大营,守住公孙先生的军帐,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任何人进出!”
“是!”偏将应一声,微微停顿见孔仲义并再无吩咐,这才躬身退去传令。
“孔将军不愧是有着几十年丰富经验的老将了,我兄弟二人的这点小心思竟然被您这么早就发现了,看来今日之战势必不会轻松啊!”笛声由衷地赞叹道。
“战争无儿戏,也鲜有不死人的战争,说‘轻松’未免太不将人命当回事了。”说到这里,孔仲义郑重道。笛声看得出,这孔仲义对于战争其实是并不怎么喜欢的,说出的这几句话也是目光真诚、郑重其事。
“可恶!那愁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