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反而仍旧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径自与公孙止意对坐着。
“说来惭愧,其实我倒是也想下棋喝茶的,不过感觉此时心中静不下来,怕是会糟蹋了这闲逸之趣,因此才选择与您对坐。”正当杨简正要昏昏睡去时,耳中忽然传来说话声,此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对于身处这一环境中的她而言,不异于是金声‘玉’振,人也一下子变得‘精’神很多。她微微定神,去看那说话之人,正是‘花’恨柳。
按道理来说,一般若是双方对峙,尤其是高手对峙的时候,先动者往往是气势弱者,也往往是先败下阵来者。‘花’恨柳此时率先说话,莫非是主动示弱不成?关于这一点,杨简或许会因为倾向于‘花’恨柳的好坚持认为不是示弱,而身处“对峙”中的公孙止意却是能肯定地答复:不是。
表面上看来,两人确实是处于针锋相对的对峙中,而实际上身处其中的这两人心中再明白不过:双方静坐着只是一个样子,各自在心中想的是什么,除了自己旁人谁也不能说一定知道。
说白了,有时候“高人”的模样,只是做给世人看的样子罢了。
“哦!”公孙止意微微点头却不不禁笑道:“那不知道为何心静不下来?”
“因为心中在想一些事情。”‘花’恨柳皱了皱眉头,一副仍沉浸其中的模样答道。
“可否说一说想了什么事情?”既然双方已经打开了话匣子,那不妨便继续说下去,权当聊天解乏也是不错。
“你一直问我这有失公允,待我先问你一句:你心中在想什么?”‘花’恨柳挥挥手不满地拒绝着,身子微微向前倾,似乎希望从公孙止意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所想再简单不过了,想来你也应该能够知道一些。”公孙止意并未直接回答,隐约中似乎来了兴致想让‘花’恨柳猜上一猜。
“我不知道,你还是直接说吧。”‘花’恨柳却极不配合,干脆地拒绝了。
“呵呵,想不到你也是这样无趣之人……”公孙止意轻笑着摇摇头,见‘花’恨柳仍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微微叹口气才道:“我所想之事,便是想你究竟在想何事……这样可不就是你应该就知道的么!”
“无趣!”对于公孙止意的回答,‘花’恨柳毫不留情面地给予否定——当然了,若说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情面”?或许是没有的,便是此时这样其乐融融的聊天,也无非是因为实在是无聊之极,用以打发时间罢了。
这种微妙的现象其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