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定决心道:“你带一千兵马去,除了跟你去探宋长恭人马的之外,其余都调到东林去……”
“嗯?这……莫非您是担心……”藤虎微微一愣,随即便想到了笛声之所以这样安排的深意。
“不得不防吧,如果这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到时候我再将你们召回来,若是发生什么不测了,有你们在那里守着,到时候也好给我与大哥一个接应。”笛声郑重点头道。
“您说‘你们’是指……”听出了其中的用意,藤虎却仍不确定地问道。
“不错,你也去,到了边界若是还没有发现宋长恭的踪迹,你便带着探子继续向镇州推进五十里,五十里后无论是发现还是没发现,你都不要回来,直接去东林准备,其他人么……每推进三十里便派人回来禀报一次,直到发现踪迹或者最后一人回来禀报……这样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可行或许可行……”藤虎微微皱眉,不过念及说这话之人毕竟是自己的上司,他忙垂头道:“这样不但可以相差不大地估计敌人离我们的距离,更是能够起到预警的作用……我担心的是这一千人恐怕不好带出城去……”
“不必担心!”看藤虎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笛声满意地点头道:“我既然这样做了,他公孙止意绝对不会慢于我……前不久他便已经悄悄派出人去查宋长恭的踪迹,他以为我不知道么?只不过原本应该齐心协力做的一件事如今几经‘波’折闹成了现在一副样子了……你放心去便是,即便与公孙止意一方真的刀剑相向了,凭借大哥与我的‘精’锐人马,要想闯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那我这便去了!”藤虎原本想问“如果真的刀剑相向了,恐怕您便无论如何也要做成了才作罢吧”?不过若是如此说了,恐怕笛声也不会听,还惹得他不高兴,最终权衡再三还是应下吩咐来,直接退了去。
对于笛声的这些安排,‘花’恨柳其实早在之前心中便有了计较,如今他索‘性’就呆在徐先生的军帐中了,向笛声解释时说是为了让徐先生方便继续查看伤情,实际上却是因为他觉得也目前在定都城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了。
“你说……佘庆和天不怕他们能不能查到灯笼的下落和摧毁四愁斋的凶手?”呆呆地看着炉中的青烟缕缕升起又丝丝溃散,良久,‘花’恨柳忽然向一旁兀自擦着长剑的杨简问道。
“你只问佘庆和天不怕,难道就不担心雨晴妹妹么?”见‘花’恨柳主动与自己说起话来,杨简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