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宋长恭深吸一口气,彷佛是相同了一般轻笑道:“那好,那咱们就先这么说定了,其他的一些细节就等拿下昆州之后再来详谈吧!”
“好,一言为定!”听到宋长恭答应,天不怕也稍松一口气应道。
“博弈”结束,或许是察觉出当下的气氛并不适合自己久留,宋长恭轻咳一声又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便先告辞了,昆州之事一切便如‘花’先生所说,到时候咱们定都城内再见吧……燕将军,不妨先跟我回去如何?”
“遵命!”燕无暇沉声应道,瞥了一眼佘庆便随那宋长恭离开了军帐之中。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军帐中的人却仍旧保持着一片沉寂,连这帐中的主人徐先生也觉得似乎自己也要被这沉闷的气息压得‘胸’口喘不上气来。
“诸……诸位……”
“为什么?”徐先生正要开口说几句话,却不料突然被一旁早就压抑许久的‘花’恨柳怒声打断,直接奔到天不怕跟前问道。
“先生!”一旁的佘庆担心此时暴怒的‘花’恨柳会做出什么不尊的举动,慌忙出声提醒。
不过,天不怕却似乎并不为‘花’恨柳的愤怒所动。他抬起头看了看帐中的人,除了徐先生他不认识,其他人都是老熟人了,第一次他感觉到见到自己认识的人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喂!我在问你呢,为什么……”见天不怕没有搭理自己,‘花’恨柳怒气更盛,禁不住就要动手将天不怕提起。
“有两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天不怕的声音小的似乎能被‘花’恨柳的怒声压下,不过众人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第一件事,灯笼不见了。”说到这里,但凡是知道灯笼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本应该与天不怕在一起的灯笼此时竟然从天不怕进入帐内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不过,什么叫做“不见了”?
“怎……怎么回事?”一旁的杨简甫一听到尚有些不敢相信,两人应该一直呆在延州的四愁斋才对,怎么会不见了?
“大概……是被人掳走了。”说到这里,天不怕的声音更小,“或许更像在熙州时攻击过你们的那人。”
熙州时攻击过的?听到这里,‘花’恨柳心头一震:难道说就是初遇灯笼的那天在湖心时出手攻击三人的那人么?
可是,那人是谁?
“他说他叫正阳,王庭十人黑队……”
正阳?难道说和在公孙止意帐中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