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了,由内而外都没得空‘荡’‘荡’的、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连笑声也在此时变得断断续续,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原地回‘荡’着。“哈!哈哈!哈……”
“你一心求死,我便给你一个痛快!”说话的这人仍是吴回,只不过‘花’恨柳不知道他何时竟然离自己这样近了,近到他微微一探头便能贴上自己的耳朵说话。听他说完,‘花’恨柳看他慢慢向后退去,而随着他的离开,自己的心里仿佛也有什么被‘抽’空了似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来得太随意些了吧!‘花’恨柳还想笑,但此时他却笑不出声,唯有在心中暗笑。然而,当他垂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时,他的脸‘色’却变得一片惨白。
这哪里是什么“被‘抽’空了似的”!自己的心脏位置,正有一把染着血‘色’的利剑随着吴回的一步步后退,慢慢、慢慢地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他……他竟然刺到了自己?‘花’恨柳抬起呆滞的脸,再看吴回他却变得更加冷漠,脚步也变得更加快起来,终于在他猛一‘抽’手后,‘花’恨柳感觉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完全空了!
自己,就这样被杀死了么?
昆州去往卫州方向的官道上,一老人一青年正一前一后地缓缓走着。他们的脚步分明迈的不快,可是奇怪的是他们的速度却好像很快,几个眨眼间便从远处来到了尽处,仿佛不是他们在动,而是他们脚下的路和周边的风景在卖了命似的飞奔一般。
来到近处这两人,正是裴谱与吴回。只不过这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而裴谱脸上更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怎么?你心中还不服?”看着一直闷头跟在后面一脸不服模样的吴回,他心中更是来气,忍不住停下问道。
“先生既然阻止了我,那便是说我做错了……这样说来,吴回……不敢不服。”见前面的人停下,吴回也停在原处,始终与之保持着一丈的距离。
“哼!”冷哼一声,裴谱脸上怒气更盛:“不敢不服?你倒是低估了自己的胆量了!你哪里是不敢啊!这天底下哪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先生!”见裴谱如此责骂自己,吴回心中更是不服,不由争到:“您为何不让我与那‘花’恨柳死斗?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抵抗得过我百招,百招之内我敢保证必取他‘性’命!”
“百招?”听吴回这样说,裴谱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意,“你可知道一个月前我见他时是怎样说的?”
“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