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心中愧疚之下,她暗下决心怎么着也得帮徐先生说服‘花’恨柳。
“那你突然提这个……”心中主意既定,那便等着去做便好。杨简回过神来又问到了升龙丹的问题。
“我纳闷的是,方子我虽然给了,但是现成的‘药’我可没有给啊……”徐先生此时并不知道因为刚才被杨简误会,自己反而傍上了好大一棵树,自顾自地说道。
“你老是升龙丹升龙丹,莫非还与他有关不成?”杨简见对方对自己不理,不由嘟囔道。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自己这番嘟囔,瞬间让她明白了一种可能:这‘花’恨柳该不会真的服用了升龙丹了吧?
“你……你是说他……”难以置信地,杨简指着‘花’恨柳问徐先生。
“所以我才会纳闷啊!”徐先生轻轻点头道:“我见他的脉象虽然虚弱,但跳动起来还是一样地沉稳有致,按说这不可能的,人的身体极度虚弱下,脉象肯定也会出现紊‘乱’甚至是似有似无的情形……”
“那他是怎么得到的……”‘药’方子虽然有,但是自己也没有见他动手调配过啊,“莫非是他偷偷地……”
“不会。”大概是猜到了杨简的想法,徐先生当即否定道:“先不说哪里去找那么多稀世的‘药’材,这丹‘药’单单是炼出来也需要至少十二个时辰!我可不相信他会有这个工夫!”
确实,‘花’恨柳长时间都基本上是再杨简的眼皮子低下呆着,又怎么会有时间去练什么丹‘药’呢!那这到底是谁给他的呢?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还有很多种情况,比如据我所知有一种名为‘龟息’的武艺,便能出现这种脉象。”杨简开始怀疑‘花’恨柳是否真的服用了升龙丹了,不禁再次向徐先生确认。
“绝对错不了。”徐先生摇摇头道,“服下升龙丹后全身会若有若无地有雾气缭绕,这是过分透支体能的表现,你看他的衣服……”说着,徐先生翻开‘花’恨柳的一角,却见白‘色’的布料上竟处处有着浅淡的黑‘色’。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升龙丹还是这种超乎常理的丹‘药’,其中的毒‘性’相当大,在雾气缭绕的同时,一部分毒‘性’也溶于水汽中被带出,这里的黑‘色’痕迹就是服过升龙丹的证据。”一边说着,他一边让杨简过来看。
“这个……”到了这时,杨简才变得无话可说,那么现在确定‘花’恨柳确实服用过升龙丹了,还必须要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花’恨柳的升龙丹是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