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这不可能是故意做出的……如此看来他便完全不了解其中的情况了,怎么会有时间安排藏箭呢?”
“有道理。”公孙止意点点头,仿佛是又记起什么似的又道:“方才路上一直被追问,却忘了告诉两位那名捧上箭筒的护卫已经找到了,只不过却成了一副死尸而已,据穆塔的分析来看,应该是服毒自杀。”
“服毒?死了么……”孔仲义脸上微赧,毕竟方才那一路上多次相问的那人便是他自己。
“想来是不会分析错的。”孔雀点点头,又道:“再一个就是笛响了,以他的‘性’格来看,实在是不像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样子……”
“看人不能只看表象!”孔仲义不满孔雀的说辞如此站不住脚,不禁有些‘激’动道。
“孔将军说得有道理。”公孙止意点头道:“有些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心地却是比刀子还毒、比尖刺还能伤人,务必要小心对待。”说完,他又轻笑道:“不过,就我目前对笛响的观察来看,孔雀小姐的分析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将军,咱们继续听听又何妨呢!”
这一通话先是给足了孔仲义面子,力赞孔仲义的说法对,尔后又通过“巨头问题具体分析”,肯定孔雀对于笛响的观察,可以说极为两人讨喜。
“这样就只剩下笛声那小子了。”孔雀受教般地先是点头向孔仲义致谢,尔后又垂头向公孙止意的支持表示感‘激’。做完这些,她才继续道:“从笛声那小子当时的表现来看,嫌疑最大,置我于死地的动机也越多。”
“可是,他也跟那个愁先生一样没来过军营,这么会知道你的营帐在哪里?有怎么会知道你今晚一定会用得着箭筒呢?”孔仲义不明白,同处一个情形下的笛声与“愁先生”,孔雀为何对“愁先生”选择相信,对笛声选择怀疑。
“藤虎不是一路上跟过来的吗?”提到藤虎,孔仲义恍然大悟:是了,笛声自己或许不知道,但是藤虎却是知道的,而已藤虎的‘性’子来说,除非有笛声的命令,否则他绝对不会擅自行动陷害孔家的。
“这样说来,当初笛响落后一会儿才来,并不是因为他慢,而是等了一会儿潜到你帐中偷箭的藤虎才晚的吧?”如此一说,孔仲义的思路渐渐理清,对于笛声所有的怀疑也越来越深了。
‘花’恨柳正专心听着,忽听一阵轻细脚步自一旁传来,忙闪到一旁藏匿。不多时,脚步由远而近,正是那穆塔又回来了。
看着穆塔走进帐中,‘花’恨柳正想为何独孤断却没有跟回来时,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