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他方才知道我与死长生有渊源是因为看到了我受伤后所用的‘药’丸,这次又直接点名了我的身份,又是怎样看出来的呢?
“还是‘药’丸。”仿佛知道‘花’恨柳在想什么,徐先生一脸“这还不容易”的模样说道。
“此话怎讲?”连续折在同一件事上,‘花’恨柳经历的还真不多,更何况他此时身份与以往有所不同的是,“愁先生”被称作“世间第一人”——总不至于笨成这个模样吧?
想到这里,‘花’恨柳心中感慨:果然名声大了也是个累赘啊!
“第一次看出你是四愁斋的人,说得肯定一些,因为‘药’丸的味道一闻便知与他处的不一样,这一点我方才也说过是因为有困龙草的原因……这一次么,纯粹就是猜的成分比较多了。”
“猜的?”杨简听后不禁失望,若是看‘花’恨柳的笑话,单凭一个“猜”如何能过瘾?必须要有事实依据才好啊!
“我还没见过有谁出手如此大方,将养元补血的丹丸当作普通郎中‘药’葫芦里的废物那般‘浪’费的,从败家的这一点看,自然能够猜一猜。”听着徐先生这句语带嘲讽的话,‘花’恨柳不禁面红,不过也不怪他,当初天不怕便是这样说给他的,何况宗‘门’里这种‘药’多得是,也不在乎这一颗两颗的吧……
“咳!嗯,这个丹‘药’的事儿咱们稍后再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花’恨柳转脸便跟没有听到徐先生的嘲讽一般,问道:“只凭这一点就能猜出我是谁?难道就没有是其他人的可能吗?”
“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都被我排除了罢了。”白眼看着‘花’恨柳,徐先生道:“四愁斋的人我大致了解一些,其中尽是功成名就之人,皇甫戾、杨武、墨伏、庄伯阳、死长生……哪一个不是天下皆知的人物?正因为为人熟知,所以才知道他们的年龄大致有多大……你一看就不像,太年轻啦!”
“我因为太年轻不能是学生,那又怎么会因为太年轻而成为先生呢?”‘花’恨柳笑,正如徐先生所列举的这几人,年龄较小的杨武就差自己承认是“老丈人”了,其他几位师伯、师兄大的已经一百多岁,小的也有六七十了,哪一个也和自己不一样啊。
“恰巧因为前一段时间,在延州举行过一场四愁斋掌‘门’人‘交’接仪式,闹得轰轰烈烈,据说各地割据势力还共同约定三天之内不得‘私’斗来着,这种事可不是想忘就能忘得掉的啊……”徐先生也报以一笑,只不过他此时的笑,却由白眼又变回了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