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谄笑,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推了推刀刃,发现推不动时这才变谄笑为哭笑,向‘花’恨柳所在的方向喊话道:“在下与死长生前辈尚有几分渊源!”
死长生?‘花’恨柳一愣,继而向独孤断示意往前带上一带,等两人来到自己跟前方才笑问:“你认识死长生?”
“认识认识,说起来称呼他是在下的医道启‘蒙’先生也不为过。”听‘花’恨柳不先追究自己擅闯帐篷之罪,反而直接问死长生的事情,他心中稍霁松口气道。
“哦,原来是这样……”‘花’恨柳一笑,下一瞬却立即面若冷霜道:“杀了他!”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幸亏徐先生反应快,大喊“我错了”,才在独孤断刀口落下前博得‘花’恨柳一句“慢!”
“你哪里错了?你倒是说一说。”冷笑一声,‘花’恨柳对着徐先生道。
“在下……我,我就和死长生先生见过一次面而已,他也没教过我医道,只不过是对我说过几句勉励的话……”哭丧着脸,徐先生攀‘交’情险些没了‘性’命,此时再说时便要先得真实许多。
“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与死长生认识的?”微微点头,‘花’恨柳暗道果然除了学习杂学的自己外,其余几人都也只是专攻了一‘门’,也正因为如此,死长生一个研究天命的人又怎么会教人以医道呢?他便是教了,以他四愁斋的身份,不怕误人子弟么?
‘花’恨柳敢这样赌,自然有其中这个原因在——所幸,他赌赢了。
“‘药’丸。”见‘花’恨柳面‘色’稍缓,徐先生再也不敢说谎,毕竟方才挥起又落下的刀虽然停下,但是离着自己的脑袋尚不足半尺距离,这么短的距离莫说自己不会武功了,便是会怕也是躲不过的。
“‘药’丸?”‘花’恨柳眉头微皱,徐先生还以为是‘花’恨柳不满这个答案呢,慌忙解释道:“我曾经被死长生先生用相似的‘药’救过一次,对这个‘药’的味道记忆深刻,想来是因为里面都加了一味困龙草的原因吧!”
说到这里,又仿佛是自己的职业病犯了,他竟忘了脖子上的刀,开始侃侃而谈:“困龙草在别的地方找不着,我也是翻阅大量的医籍‘药’典才查到唯有延州四愁斋所处才有……”
“好了好了……”‘花’恨柳不耐烦地挥手,徐先生面‘色’一红,尴尬地停住。
“你说笛声是个高手?”见徐先生点头,‘花’恨柳不解道:“可是……”
“周期‘性’的,有‘药’物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