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
“你要小心一下他。”杨简冷不丁地说道,不禁令‘花’恨柳不解。
“你是说……他也怀疑……”
“不是,他对你的信任恐怕还要深过笛声了……我说的是‘缠人’的功夫,你没见他当时看到独孤断拿出‘药’丸时双眼放光的模样呢……”即便是杨简此时想起来,也不禁觉得浑身难受,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若是非要以更加具象的场景描述杨简当时的感受,恐怕也只有当老太监‘色’眯眯地看向新来的小太监以及‘花’重金买‘花’酒的妙公子一见钟情半老徐娘的老鸨时才会产生这种感觉吧!
不过,既然杨简提到了徐先生,那么‘花’恨柳自然也没有将之置之不理的道理了。
只是一个时间快慢、早晚、顺序先后的问题罢了!
“还有吗?”‘花’恨柳问,见杨简摇头,又转向独孤断问道。
“公……公孙止意……”想了想,独孤断决定还是先依据重要程度捡关键是事情自己说一说。
“公孙止意?什么东西?”‘花’恨柳听后一脸纳闷地看向杨简,却见杨简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这令他不禁眉头一皱,忙让独孤断解释。
“不……不是东西……”按照独孤断严谨的风格,他势必要将‘花’恨柳的问题一一解答,只不过听到这句的两人皆是一脸无语的模样,顺带着杨简还将一双白眼赠与了‘花’恨柳。
好在,也只是“澄清”公孙止意到底“是不是个东西”之后,独孤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究是将事情说清楚了:此次关、饶方面派来的援军中,带头的几位除了依然有孔仲义之外,还有孔仲义的小侄‘女’、孔仲满的幼‘女’、笛声的未婚妻子孔雀以及笛声的大哥笛响——不过,前面这几人,除了孔仲义算得上是大拿之外,其余几人在‘花’恨柳看来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然而,经独孤断这般一说,‘花’恨柳还意识到有一人自己还是低估了其能力。
这人便是公孙止意了。
若说关、饶最有权势的几人,孔仲满、笛逊当然是当仁不让的佼佼者,不过在他二人之后的却并非二者的子‘女’、亲戚,孔仲义勉强算一个沾亲带故的,后面在前十席位的,外姓占六个——也便是说除了排名第九的孔仲满长子孔彪外,其余六人都不是孔、笛两家的自己人。
公孙止意能够排在第四位,当然也有传言说他其实已经逐渐将孔仲满架空上升为第二位了,但不论怎样,想要与关、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