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为‘少主’,只有你称呼我为‘少爷’么?”p&
突兀地,轿中的年青人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藤虎微愣垂下头道:“藤虎不知……”p&
“自然是因为你与他们身份不一样。”年青人又是一声轻笑,得意道:“他们称呼我为‘主’。是因为他们是奴才;你称呼我为‘爷’,虽然也是我笛家的人,但是却比他们高一等,算是家仆。‘仆’和‘奴’可不一样啊……”p&
“藤虎是个粗人,对这些不懂。”并没有其他表示,他还是低头道。p&
“算啦算啦,我其实就想问你一下还有多长时间到东林啊?”仿佛是觉得与藤虎说话没了趣味一般,轿中年青人的不耐烦地道。p&
这方面的事情藤虎觉得要比方才少爷所提的问题更简单很多,当即也干净利落地应道:“前面就能看到东林了,距离的话也就有不到十里的模样。”p&
“嗯,好!”听到这话,年青人才又变得高兴起来,立即又吩咐道:“到了东林你就忙你的,我带着几个人进去随便看看,保证在明日一早的迎接仪式前赶回来。”p&
“这……”藤虎听这话忍不住要出言说些什么,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公子一旦决定的事情绝对不容改变,当即将话咽下,改口道:“那少爷一定要注意安全!”p&
话说完,见轿内不再有话传出,这才轻夹马腹,又往前紧赶了两步。p&
“如何,看出什么‘门’道了吗?”‘花’恨柳三人此时选了一处隐蔽处悄悄地盯着这一行数千人慢慢地向东林靠近。等‘花’恨柳盯着队伍看了半天之后,杨简不耐烦地问道。p&
“大概有五千人。”‘花’恨柳道。p&
“五千四百人。”话音刚落,杨简又不屑地纠正道。p&
这一番回答令旁边的两个大男人惊异不已:就这会儿工夫她该不会一个人一个人地给数了一遍吧?p&
见两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杨简不在意地笑道:“你没见队伍中有很多小旗么?我听牛先生说过,北狄的编队方法与中原和西越都不一样,是用小旗来编队的,关、饶既然自称是‘右王庭’,那么兵制想来与北狄也差不多了。你看现在的队伍中就只有两种旗,一种是三角状的白‘色’小旗,另外一种是方正的黑‘色’大旗……”p&
听杨简这般一说,独孤断不相信地又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