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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话有发怒的原因在,也不过是想告诉你既然决定要做我四愁斋的掌‘门’,就要有敬畏之心,以后一定要将你那轻率狂狷的‘性’子收一收。”叹口气,墨伏对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花’恨柳道。p&
“这个……墨师伯,您是说我先生……”一旁的佘庆忙兴奋地问道。p&
“我没这样说。”墨伏摇摇头,“我只是说他以后需要怎样做,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你对他有多大的信心能赢得了我?”p&
“这个……”佘庆语结,总不能当着先生的面说“没有信心”吧?p&
“师兄的攻势如骤雨狂风,虽然我侥幸接下来了一些,却也知道您只不过用了不到七成的力道……”‘花’恨柳垂头,受教一般地应道。p&
“拳脚上是差距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会有别的办法来弥补……况且我说你不合格,也不是在拳脚招式这方面。”墨伏冷眼看了‘花’恨柳一眼,又道:“我说的是‘势’。”p&
“势?”佘庆满脸不解之‘色’:也没见两人在“势”上有什么计较啊,难道单看也能看出来么?p&
他凝眉向‘花’恨柳望去,却见‘花’恨柳只是一脸谦和受教的模样,见到自己看他也只是微微摇头,是示意自己不要声张。p&
先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谦和从容、虚怀若谷了?佘庆纳闷,不过既然‘花’恨柳已经告诉自己不要说话,那便闭嘴不说便是了。p&
“请师兄明示。”‘花’恨柳微一躬身向墨伏请教道。p&
“我的‘势’想必你也看出与杨武等人的有什么不同了,杨武的‘势’说白了更像是一种气场,在这气场中被他笼罩的人都会一定程度地受到影响,或心中害怕,或手上动作变慢,但不论怎样都是有利于他的。”说着,又指了指自己道:“我的‘势’你刚才也看到了,你先说说有什么感觉?”p&
“很强大,看上去就感觉是如实质般存在似的。”想了想,‘花’恨柳又补充道:“我感觉一旦发动攻势,我肯定躲不开。”p&
“不错,虽然废话不少,但好歹是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实质’。”说到这里,墨伏叹口气道,“我也是近些年才偶然想到‘势’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呈现呢?以前的时候别人向我攻来,我知道去蓄势抵挡,是因为‘势’就像护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