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燕无暇脸上浮现几许嘲讽之‘色’,反问佘庆。
“那倒没有这个打算,你知道吧,我去年刚完婚,然后一个多月之后就出来了……”佘庆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便是想死在我的箭上,我也没办法成全你了。”说着这话,燕无暇脸上笑意更甚,慢慢地将双手抬到佘庆跟前笑问:“你看这样的手,如何能‘射’出杀人的箭?”
展示在佘庆眼前的是一双修长的手,若不是注意到他左手的掌心和右手的食、中二指处那磨得锃亮的老茧,佘庆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一双专‘门’用来杀人的手。
然而,手修长、手上有老茧,都不是燕无暇让佘庆看的重点。他想让佘庆看到的是那双颤颤巍巍似筛糠般不停哆嗦的手废手。方才那看上去杀气腾腾的碎片,便是由这样一双手发出去的。
佘庆这才明白他方才的嘲讽之‘色’只怕是笑他自己吧!对于一个以箭术立世的武者来说,残废的双手便意味着他很难再握弓‘射’箭,也便意味着他不得不就此放弃箭术。
“正如你所说,既然有‘虚发’那也便有对应的实招,方才你迎上来的时候想来也一定在担心:或许碰到的这力道并不大的碎片只是一个让人放松大意的幌子呢?”见佘庆点头,燕无暇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厉声道:“我若能有原来七成的本事,你不付出些什么休想能近得我身!”
“这个,我相信。”佘庆点点头,心中对燕无暇所说的这般箭术更是惊叹不已:自己看上去是轻而易举地近到他的身前,实际上也只是误打误撞了而已,真实的情况只有自己清楚正是因为担心随时会有凝聚了强力的碎片飞来,所以他的‘精’力早在行进的过程中便已消耗得所剩无几了,若非燕无暇没有后手或者力道不足,自己恐怕早已受伤了。
单单是一道“虚发”便有这种效果,若是实招会如何?可以想见,虽然这种蕴含了巨力的实招不会‘射’出太多,但却能保证每一招都令被‘射’之人疲于应对,稍有不慎便会一着毙命。
那么,若是这一虚一实配合着‘射’呢?恐怕即便
是杨城主那般的高手也会大感头疼吧?若是再加上自己……
想到这里,佘庆心中一阵‘激’动,看向燕无暇的目光也闪耀出耀眼的‘精’芒。
“我就直说了!”见燕无暇不解地望着自己,佘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道:“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哦?什么‘交’易?”燕无暇虽在心中已对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