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道理,哪怕袁师兄不答应,我也会帮着你的……”
“你这是宠着他!”袁继北喝道。不过经朱景圭这样一从中打圆场,他也知道今天说教有些不是时候,毕竟再过一会儿,吴回定下的挑战时间就到了。“总之你以后切记要三思而行!”
“吴回又让两位师兄费心了……”见袁继北挥手,吴回知道自己暂时是不用听他唠叨了,当下再问:“那花恨柳那边……”
“但去无妨。”袁继北道。
这话说得吴回却理解不了了。“您刚才说——”
“我说的那是杨武的态度……这花恨柳虽说是那个小掌门的学生,但也不过至今几个月的时间,学不到什么东西的——若是真将自小就研习剑术的你打败了,哼哼——”说到这里,袁继北自嘲地一笑,继续道:“若你真败于他手,我们便直接以死谢罪便是。”
谢谁的罪?自然是皇甫戾的!如果花恨柳这种半吊子能赢,就和骂皇甫戾瞎了眼一样的道理:什么绝世剑圣,这样的学生就是资质上佳?这就是剑圣教出来的学生?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既然你没和我们商量就这样将战书下了,还在城里四处宣扬张贴一番,丢人不丢人我们事后讲,但我的建议是,不要做的太过分,点到即止就可。”
“师兄过虑了……”吴回心中并不同意此番说辞,辩道:“我此番作为有私心不假,却是借着这谣言为熙州百姓出一口气——您没注意到,军中多少人现在一谈起花恨柳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之生撕活啖,即使做一些收力不及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你——”本来已经消气的袁继北,听着吴回这话,又一阵怒气,眼看着就要伸手拍到桌子上。
“师兄息怒!”朱景圭手疾眼快,赶紧抬住落下的手,却只是道:“师兄且息怒,短短三天,我们大营已经换了十三条几案了,刚才后勤的老张还来骂了一通呢,说就这一条了——若是再拍坏,怕是以后将领们都要跟着您坐在地上开会了……”
“胡闹!”见朱景圭不求自己训斥吴回的情,反而是替这几案求情,袁继北心知这又是他的看家本领——插科打诨、瞒天过海、指桑骂槐那一套。
不过,经他这样一闹,袁继北的气又顺了些,不再继续多说,只言:“时间不多,你去吧,莫要忘了我说的话!”
说完,挥手让吴回出去。朱景圭将吴回送到帐外,也叮嘱道:“师弟有些事可能看得不清楚,但我们也不能说的太直白,你且听大师兄的准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