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 第五章 拜我为师可好  裤衩辟邪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闻之久矣。”

柳下惠的故事,大熙朝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足走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的是古时候叫做柳下惠的人,一次出远门的晚上住在都城门外。当时天气严寒,忽然有一位女子来投宿,柳下惠恐怕她冻死,就让她坐在他怀中,用衣服盖住她,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也没有发生越礼的事。

鼎鼎大名的道德标杆,他怎么会不知道!

待花恨柳背出,倒要看看童生如何解释这“柳下惠”一事时,却见天不怕拼命的架势送下来了,鼓起的两腮又重新纠结了眉毛、嘴巴摆出一副愁闷的样子——花恨柳捕捉到了由“拼命”到“愁闷”变化的过程中间,另外一种稍瞬即逝的表情。

那是一种看到了白痴才会摆出的表情,这表情有一个明显的特征,便是翻!白!眼!

“你不觉得人其实是挺可悲的么?”天不怕提不起来和花恨柳拼命的精神了,他觉得像自己这样被老祖宗看重、被天下人尊崇的“人杰”和一个白痴一样的人拼命实在不理智。他叹口气,想讲一讲大道理。

“譬如拿糖葫芦来讲,糖葫芦是这时间最美味的东西了……”他记得当初老祖宗讲大道理的时候也是从小处入手的,老祖宗说世上万道相通,以小见大、以近见远对于那些天资愚钝或者不经人事的人来说相对比较容易——当然了,他认为自己是属于后者,还是个孩子,经历的人情世故太少;而这花恨柳……

想到这里,他略带忧愁地又瞥了一眼:愚钝啊!

“旁人都说一两银子是这世上顶多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个铜钱,一千个铜钱可以买五百串糖葫芦,所以一串糖葫芦值两文钱。”天不怕掰着手指头想了想,“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旁人拿来给我的时候就说这一串值两文钱,可这一串真的是值这些钱吗?”

花恨柳刚开始听的时候还感觉莫名其妙,但是听到这句“旁人嘴里说值两文钱的东西就真的值两文钱”时,忽然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想来也是简单的很。我看到的史书,就是历史上真真发生过的历史吗?花恨柳还记得自己曾经在史书里读到过灵龟献书、龙马负图这样的记载,当时虽有怀疑,但持的却是“莫须有”的心态,并没有深究过什么。现在看来,既然“灵龟献书、龙马负图”有杜撰的嫌疑,谁又能说其他的事情没有嫌疑?况且,史家修书多是“新朝修就朝、后朝言前朝”,这样一来对曾是自己敌人的一方当然就会尽其所能抹黑、诋毁,将不利于自己的篡改、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