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两银子将这个报信的活儿自己拦下,又花了五两银子让守在门外的护卫放自己进来――要知道,军中负责传信、报告的人可不是随意是谁都行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守门之人正是与自己时常喝酒的“酒友”,旁人就算是花一百两银子,对方也绝没有胆量将人放进来!
可是,自己何曾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报告罢了,竟然会引得几位大人有如此反应呢?
“快细细说来!”公孙止意精神一振,忙道。
“是!”他心中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是福是祸,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几位大人,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徐先生正在想着为何自己的药方子送上去了可还不见对方答应将自己收入四愁斋时,忽听外面有人在喊徐先生在哪儿。他听这声音熟悉,想了想正是那位跟在愁先生身旁的女子,当即心喜,暗道:这么着急地找自己,难道说愁先生已经答应收下自己派人来报信了么?
正要高兴着应答,却转念一想:不对,听对方的语气好像不是什么报喜,而是报忧啊!难不成那位先生又有什么麻烦了?心中想着,他索性连话也不应了直接奔向帐外,正见杨简朝着自己的营帐奔来。
果然有麻烦了!心中一惊,看着杨简身后背着的那人的模样,徐先生惊道。
“快,快看看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晕倒了!”杨简将花恨柳放在徐先生帐内的床上急声道。
徐先生应着,当即将花恨柳的手探过来,压着他的手腕儿切脉了好一阵儿,话未说一句,可是这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样了?你皱眉头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啊!”杨简险些气恼着冲他脸上打上几拳,不由焦急问道。
“不妙啊!”轻轻摇头,徐先生脸上愁色更甚。
不妙?怎么个不妙?为何不妙?能不能治这“不妙”?杨简心中一股脑的问题接连蹦出,不过她此时并未问出,脸色苍白着看向花恨柳,心中顿时明白:从他与吴回战完回来,怕就是一直在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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