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这么大委屈,难道不应该告诉笛声一下么?若是笛声仍不知情也便是说他没有告诉对方,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何不告诉笛声?与自己实力高的人约战却不告诉笛声,恐怕里面尚有一些我们不知情之处……开始时我便觉得‘那位大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同寻常,等他主动提出来要帮我们对付愁先生时,我心中疑云更浓,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一直没有说罢了……照这条线深挖下去,我敢肯定必有令人惊喜之处。”
“如此最好了!”越听越有门儿,孔仲义一展愁容,欣喜道。不过,也便是数息之后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又问道:“我这样一听,感觉反而是笛声不知道的情形对我们好,为何您刚才的说法与我……”
“我说其中有材料可挖只是说的我们这一方,你可曾想过在我们挖材料的这段时间里人家愁先生会做些什么?”说到这里,公孙止意摇摇头道:“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边与笛声聊天喝茶边安心等我们将他底细挖出来呢?”
“您……您是说……”经公孙止意这般一提醒,孔仲义当即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确定地问道:“他……他莫非……”
“实话实说,若是他也背后出招,你我不合一击。”事实虽然残酷,但提前有所准备毕竟也不是坏事。
“他怎么会……”孔仲义难以置信地说道:“先不说他会不会,便是来,我们这里有数十万的大军……”
“列队欢迎么?那便不必了。”
孔仲义话未说完,帐外忽然一人轻笑着接下话茬,此话一出,不止孔仲义脸色大变,便是一直故作镇定的公孙止意也是心中微慌,刚刚摆回原位的棋子又经此一事略微偏离了原位置。
花恨柳此时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只不过他一向好面子,便是得意也要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因此饶是他想大声挖苦这两人几句,也只是一副轻笑模样,饶是他在心中已经将这两人未知名的祖宗十代挨个问候了数遍,从嘴里说出来也是“不劳兴师动众”这样体恤的话语。
然而他的好意对方并不领情。惊慌之中回过神来的孔仲义厉吼一声:“来人!”紧接着外面便传来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似乎正有不少人应他话来保护二人。
然而最终进入大帐的却也只有匆匆闯入的孔雀一人。
“丫头,你离他远一些……”看着孔雀自花恨柳身旁走过,孔仲义急忙提醒道,“你们还在外面等什么?赶紧进来将这……”
“哐当――”
话未说完,却听一声脆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