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禁大为惊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自己之前可从没注意到过啊!还有这模仿“十道力”,难道仅仅是模仿出第一道力就这么难么?
“联……联系。”独孤断听候沉默了一会儿,思索之后说出了“联系”这一词。
“不错,正是联系!”听这其中玄机有人竟然与自己一样能够想到,花恨柳大喜道。
“什么联系?你说明白一些好不好?”眼看着自己又要落后于人了,杨简不禁迁怒于花恨柳道――她总不至于说独孤断的不是,毕竟如果真让独孤断来将这个问题说明白,她倒宁肯不听了。
“我方才说开始的时候误将裴谱的‘势’理解为了固态,就是因为在破解十道力时我感受到的其中的阻力有如实质,就像堵墙挡在前面无法突破。也便是因为这样想,所以才会将十道力看做了十道墙……那么既然是固态的,这十道墙又是一道紧挨着一道依次出现的,你能告诉我他们是如何彼此独立存在的么?”
“这个……”杨简不禁一愣,她心中清楚,这“势”看似高深,但是道理却再也浅显不过,就举例子来说,更像是放风筝,不论是固态也好,还是之前所说的液态、气态,都要与发出者建立一些联系,就如不论风筝飞得多高、多远,这放风筝的人手中必须要有这根风筝线才是。这所谓的“联系”自然便是这风筝线了。然而问题在于,固态的力与力之间若是做到像裴谱的“十道力”那般彼此联系,仅仅靠一根“风筝线”是达不到这一效果的,所以说有联系不假,但是这联系是如何的,却不是独孤断能够知道的了。
“我做了几次,都感觉不可信,所以才决定换一个角度来试试,没想到一试便成功了。”花恨柳并不急于继续解释,反而是双手虚抬,在胸前保持两掌之间半尺的模样,对杨简道:“你伸手往前来试一试。”
“这次又故弄什么玄……”话未说完,杨简忽然停住了,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伸出的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挡在花恨柳身前。
“这……”她很快便意识到这便是花恨柳所说的模仿的裴谱的“十道力”了吧!
果然不假。刚刚意识到这一点,花恨柳又道:“稍稍用力试一试。”
听到他的话,杨简手上稍稍用力,本以为花恨柳只是略作演示,却不料自己用力后的这一掌并未如期待中的有所推进,不禁令她有些恼怒,这才决定加把劲儿将这看不见的屏障击穿。然而随着劲道越来越大,她逐渐由恼怒变得惊奇,由惊奇又变得好胜起来:自己已经将力道提到了两成,竟然丝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