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让人听完之后感觉不舒服的,更何况还用到了“孩子气”……
独孤断想来也是觉得被这样问极为不舒服,皱紧了眉头忍耐着听花恨柳说完,又一眨眼将眼睛瞪回了床幔。
“好好好,我直接说了。”看着眼前这两人实在不了解自己此时愉悦的心情,花恨柳顿感无趣,只好举手投降道。
看着两人将目光转向自己,他叹口气道:“不错,你与穆塔的对决确实是因我打断,那公孙止意说到底子上也确实是受我所伤……”
此话一出,独孤断尚还好一些,毕竟从一开始时他便有此怀疑,然而对于杨简来说却是惊天爆料了。
“什么?是你所伤?你们不是离着远远的么?且不说你与独孤断中间隔着笛声,便是与那公孙止意也至少应有不下于二十多丈的距离吧?你若说是气到他的我自然信,可是这伤到他么……你是如何伤到他的?”
“你若说是气到他的,那也可以这么说。”仿佛是被杨简的话勾起了兴趣,花恨柳先是沉思了一下,进而喜滋滋地说道。
“你还真是欠……”口中说着,杨简的手便已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落下击在花恨柳的头上。
“怎……怎么做?”独孤断关心的不是这件事是真是假的问题,在他看来这情形确实如花恨柳所说的那样发生了,那总得有发生的原因吧?姑且不去管对方将要说出来的话有多么地天方夜谭,便是能说出来,那也值得好好深思啊――要知道,有时候即使说谎也是一项极为讲究艺术的活儿,若是禁不住人推敲,那这话便没有了意思,若是经得起琢磨,即便是无法求证真伪,单只是这琢磨的过程也是很值得享受的一件事呢。
听到独孤断问,杨简抬起的手不禁一缓,花恨柳也趁她手下这一缓的工夫从容地向后退了两步。
“悟到的。”花恨柳正色道。
听到这句话,杨简不知道独孤断会如何作想,但是她却对花恨柳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感觉就像明知道对方是一名花和尚,却仍听到对方脸不红心不跳地双手合十虔诚说道“老衲一心向佛、不近女色”……荒谬,荒唐,可笑至极!
实际上,便是连独孤断听到这“悟”后,心中也不禁一愣:这天下如今变成了什么世道了?连这样一个心浮气躁的人也能参合“悟”?不过,很快他的这种质疑便消散弥尽了,原因不过有二:其一,事实已经发生,所谓证有易证无难,目前既然无法证明它是假的,那便只能认为这是真的;其二,佛家也确实讲究有顿悟一说,所谓“醍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