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大度”丝毫没有感激之情,反而更像挖苦道。
“哈哈!”一旁的杨简本来对这笛响还没什么好印象,不过眼下看他说话竟然噎了花恨柳两句,不由觉得实在有趣,在一旁忍不住地轻笑道。
“这个妹子笑得就比他好看多了。”看杨简笑,笛响公正地说道。
花恨柳真不知道此时是要继续装高深笑下去,还是学天不怕摆上一副苦瓜脸,做一个至少在表面看上去更像“愁先生”的模样。
所幸,紧随其后传来的声音让他马上转移了注意力――只不过,那声音一传来,花恨柳等人俱是脸色大惊,而花恨柳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愁先生在哪里?原来是故人在此,公孙止意来晚了,失敬失敬啊!”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笛声一瞬间如坠冰窟。故人?没有见过面有过交情的陌生人之间怎么会称之为“故人”?若是公孙止意这样说,那岂不就等于对方一进来就将这“把戏”拆穿了么?
不过,花恨柳的心惊也只是一闪而过,心慌之后他很快便意识到:没道理啊!我本来就是愁先生,心虚什么啊?
想到这里,他慢慢镇定了下来,定定心神沉声向外道:“公孙止意又是谁?我可从来不知道与他还有什么劳什子交情!”
此言一出,笛声心神一慌,心中骇道:把戏就要拆穿了你再针锋相对,是怕待会儿死得不痛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