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对瞻州还是有好处的。
“还有蜀帝的重臣墨伏,世人皆知墨伏善战,其实我看他最厉害的本事应该是善谋才对!”笛声仿佛还嫌花恨柳心中没数,又道:“墨伏守瞻州守了多少年了?至少有五十年了!这些年来莫说是王庭,便是你大越也没少在他手里吃亏啊!可有一次讨到好了?兵力强是一部分原因,但他善谋却更为重要!”
此时即便是裴谱在这里也要称赞笛声的分析了吧?世人不知墨伏原本不擅长战的不多,除了四愁斋的寥寥数人,再多也只会多他一个裴谱了,这几人还是了解当年往事的几人――而这笛声却不知道,他仅凭猜测便得出了这个结论,即使不论真假对错,这股勇气也值得大多数人佩服了!
“所以呢?听你的意思我们就只有等着束手待毙了?”不知道杨简是因为笛声没有提到自己的父亲杨武――即便是牛望秋也总有资格这样提一提吧――还是因为这会儿渐渐累了,语气也变得没有方才有精神许多。
“这个自然不是。”脸上歉然一笑,笛声解释道:“要想对付公孙止意,只能用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花恨柳问道,其他诸人也侧脸看向笛声。
“装!”
装?怎么装?装谁?向公孙止意这种人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么?
见众人皆是一副不解的模样,笛声脸上得意更甚,低声道:“我们只需要假装成一个他不敢怀疑的人,就能压住他了……”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又道:“这世上能镇得住他的实在不多,愁先生的学生世人多亲眼见过,所以装扮成他们是不行的……唯有装扮成愁先生才能不被他刁难!”
愁先生……本人么?
花恨柳忽然想哭:这折腾了一圈,自己受了伤更了名,最后还是得沾四愁斋的光才能将事办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