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还有第二步、第三步要走,到那时整件事情一定会慢慢变得对我们大利。”
“孔将军说笑了,什么神算在下可不敢当!”一边笑着公孙止意一边看向眉头紧皱的孔雀,见她尚有不解,又道:“这同样是一番话,由谁说是个讲究,什么时机说也有讲究,就拿方才这句话来说,若是由别人说与那边的笛响,下一刻想来他便会过来先于你大战一番才会问你到底说没说过了……”
“战就战,我可不怕他!”孔雀斜睨了前方的笛响一眼,嗤声道。
“呵呵,小姐虽是女儿身,但英勇善战不属于男子,这一点但凡是关、饶之人,无一人不知,想来那笛响也是知道的。”公孙止意并未因为自己的话被孔雀打断而面有不慢,反而笑笑接话道,见孔雀面有喜色,又继续道:“若是这话由我去说给他听,想来他第一个反应便会是警觉了――笛响虽然不是什么智将,但却也不是一昧地蛮勇,肯定会先猜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这效果便有不同。”
“公孙先生的话有道理,虽然我瞧不起笛响,但是好歹好过我那几个不成才的哥哥,在动脑子这件事上,笛响是胜过那几个蠢材的!”孔雀面露沉思之色,认同道。
一旁听着的孔仲义却不由苦笑:天下能有这般说自家哥哥不成器的实在不多,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几个哥哥一个不落地悉数数落的,她孔雀也算得上的独有的一个吧!
不过,细想之下孔仲义却也不禁感觉孔雀的话还是在理的,他一直担心的是自己兄弟二人数十年辛苦打下的基业会断送在几个不成器的侄子手里,尤其是他笛家还有一个那么优秀的笛声在,若是自己这一辈儿突然撒手了,那这大好的基业还不让他笛家迟早独占了去?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笃定:此次定都城之行,宁肯将城丢了也得趁机会将这笛声废了!
一旁的公孙止意与孔雀却没有注意到孔仲义的变化,仍在继续方才的话。
“时机呢?在时机选择上又有什么区别?”孔雀对于这类事情还算是稍微感兴趣一些的,因此也便会问得细一些,若是换成孔彪、孔熊、孔彰三人,能不能听进去尚难说,纵使听进去了,旁人说到哪里他们也便止步于哪里了,绝对不会再多问一句。
“时机就更容易解释了。”公孙止意笑道,“举个例子,还是你这句话,我若是在与笛逊喝酒之后说,他听后想来也只是一笑了之了;我若是被他拿着剑逼在脖子上说,那他听了怕就笑不出来了。”
“公孙先生说笑了,我孔家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