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墨伏当了真,花恨柳不想解释,在内心中他也很希望与墨伏实打实地打一次,看看自己的水平与他的这些师兄到底差了多少。
“那就好……”天不怕轻松一口气,嘴上应道。表面上听来,他是因为花恨柳“不反对与墨伏以命相搏”而感叹,但内心里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花恨柳的这句话同时也传达出来另外一个意思:他没有负气撂挑子,这也便是说他接受了自己作为掌门候选人的考核。
“好!你敢接下来我的条件,我也不欺你年幼!”说着这话,墨伏眼中精芒大盛,向身后退了半丈远的距离停下轮椅道:“你不要瞧我是个残废就对我客气,想来先生也应该对你说过,我是断了腿之后才成为这所谓的‘杀势第一人’,我擅长的便是进攻,待会儿开始的时候我会尽全力攻击你,你若完好撑下来我自然服你,你若因此成为残废或者就此死了……”
“师兄话太多了,这就开始吧!”花恨柳打断墨伏的话,也往后退了半丈远的距离稳稳站定道。
“哼!”见花恨柳竟然打算自己的话,墨伏心中不满渐升,一声怒喝:“好!”话音刚落,他身子连同那副沉重的轮椅竟原地疾射而出,向着花恨柳便攻了过去。
正所谓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佘庆难以想象的是,平常看上去连怕个陡一点的坡度都看着吃力的墨伏,此时竟然如同站在半空中一样,对着下放的花恨柳接连攻出。
花恨柳的感觉要比佘庆真切得多,他正处于墨伏的正面打击之下,只一交手心中边开始叫苦不迭了:这哪里还是人啊,看他居高临下攻击自己的模样,简直是老天布下狂风暴雨无情地摧残自己一般!开始时墨伏发出的每一道力他几乎都能原原本本地接下来,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很快站于花恨柳身后的佘庆边感觉到自己似乎也进入了墨伏攻击范围了,正迟疑是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赶紧躲到一边去时,天不怕道:“佘庆你往一边退一退,免得墨伏的攻击伤到你!”
听完大先生这样说,佘庆赶紧躲开到一边去,同时心里也对眼前的打斗有了清醒的认识:并非是墨伏故意要将自己波及到攻击范围里去,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先生现在接招不能一一接下了,使得越来越多的攻击遗漏下来,打在先生后面的空地上,自己才会有也被列入攻击范围的错误认识。
想到这里,他目光瞥了一下花恨柳身后的地上,虽然表面看上去仍然一片平整的模样,不过佘庆敢肯定,这表面之下的土石,恐怕早就被打散、打空了!
对于自己身后的情况,花

